纪筱雨:“……?你们觉得你们问我合适吗?”
周维抓耳挠腮的:“我和景屿看你平时安慰我们女生安慰的挺熟练的,来取经一下。”
纪筱雨有点怀疑:“男生和女生能用一个办法安慰?”
不知道。
景屿颓废地又坐下了:“我们寝室那三个要是再如此焦虑,彻夜不眠地就是我和周维了。”
纪筱雨有些意外:“拽哥不会被吵到?”
书野还没来得及回答,景屿先一步开口:“开学以来这几个星期,拽哥就没有那天不点低烧生病的,他天天睡的可舒坦了。”
周维在一旁用力点头:“我和景屿晚上回寝不想学习,只想睡觉。”
那这真的很没招。
纪筱雨一耸肩:“爱莫能助,听苒姐说我们寝室也有不少人半夜不睡学习的,但是我睡眠质量太好了,不清楚这事。”
景屿和周维不约而同的朝着纪筱雨投去羡慕的目光。
书野眼见着这一片疑似没什么自己的事,便准备先行离开,但景屿不给:“拽哥你去哪里?别走。”
书野拍了拍景屿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撒开,我要回班级,外面冻死人。”
景屿不撒手,反而拽地更紧了:“不撒开,拽哥你不能就这么抛下我们三个,你这样是不对的。”
书野更暴躁了:“不对你个鬼,松手,别逼我揍你。”
纪筱雨越看越不对,盯着半天没忍住问:“景屿,你不会真暗恋我们拽哥吧?”
这话的杀伤力太大了,景屿猛的一下就撒开手了,半点没犹豫。
纪筱雨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疯狂徘徊巡视。
景屿有些紧张,书野则是低头拍衣服。
纪筱雨挑了挑眉:“景屿,你素?”
景屿强装淡定:“我怎么了?”
作为景屿好兄弟的周维不得不站出来:“景屿骚的一如既往,纪筱雨你别大惊小怪的。”
纪筱雨笑了半天:“你们知不知道有个词语叫欲盖弥彰?你们不紧张我都不会觉得什么。”
书野抬头看了三个人几眼,难得的良心发现:“纪筱雨你别逗景屿了,他有喜欢的人了,不是我。”
纪筱雨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是谁?”
书野:“不知道,他没讲。”
纪筱雨瞬间看向景屿:“说,你小子看上谁了?”
看上谁了不能说。
景屿求饶道:“姑奶奶,这个真不能说,对那个人影响不好。”
周维也在一旁疯狂点头:“对对对,不太好。”
纪筱雨啧了一声:“行叭,不问了。”
景屿松了一口气道:“我们言归正传。”
纪筱雨奇怪的问:“言归正传什么?我们有正规的言论吗?”
景屿盯着纪筱雨:“我们不是在讨论如何让班级里面的同学情绪不要那么紧绷吗?”
纪筱雨问:“那你们三个讨论出来什么没有?”
景屿摇头:“没有,还没来得及讨论,话题就偏了。”
纪筱雨道:“我们的安慰是没用的,年级第一安慰别人就是惺惺作假,甭管你一开始是个什么意图,我们玩的越花,她们只会越紧绷。”
说完这话,她思考了几秒道:“当然,我认识的姑娘是这样的,我和男生不大熟,也没安慰过,不太确定。”
景屿转念一想确实这样。
他蹲着:“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紧绷着吧?这都奔赴牛顿多少个人了,不能在奔向牛顿了吧。”
他们这一届,压力大到离谱,四十三的同学一个两个都奔着九八五去的,都怕分不够上不了自己想要的专业和学校。
纪筱雨一耸肩:“那能怎么办?心态这玩意儿得自己调整,我觉得你们研究这个不如给他们多讲讲题,女生应该比男生那边好点,毕竟都在疯学,没心思想别的。”
景屿有点想仰天长叹:“那怎么办?整个班级太压抑了,别人不知道,李想是真的要疯了。”
说到李想,纪筱雨不得不赞同:“那确实,他以前一直是年级第一的,现在次次年级第六,谁能受得了。”
原本进班最早的是书野,晚上关门的是书野和景屿,现在通通都李想了,他肉眼可见地紧绷。
书野站在外面一点,看见李想几乎是跑过来,看起来是准备上厕所,他轻轻咳了一声:“李想。”
几个人的话题瞬间变了。
景屿:“我跟你们讲,我昨天晚上晚自习被一道数学题困了一个小时!为什么那道数学题如此之难?”
纪筱雨:“我不行了,英语单词到底是谁在背啊?为什么背来背去都长一个样啊?我不行了,谁会写那个作文?李华!你先别过来,你先滚蛋,我不想认识你。”
周维:“你们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晚自习做了一张物理试卷,那个错误率,那个惨淡情况我都不敢提,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感觉自己去酒吧跳舞非常的稳当啊。”
书野实在是找不到话说,看着李想逐渐逼近的脚步,硬生生的胡扯:“我昨天做题的手感也不太行。”
其实昨天晚自习他趴在书桌上睡了一半时间,作业都是借鉴景屿的。
强扯的话题,一个比一个离谱。
李想头晕眼花地跑过来,发现这里待了四个人,看着就是或者的,他有点羡慕:“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回班级吗?班级开空调了,外面冷。”
书野站的里李想最近,不得不回答这个让人疑惑的问题。
他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声音冷地跟冰碴子一样:“我们在这里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