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能想起来告诉书淑到了消息,下午被景屿那么一刺激,忘得那叫一个干净。
书野回消息:“到了。”
书淑刚回完消息,书淑的电话就打来了:“你住哪里?舒家?”
书野:“不是,住酒店,不想回去?”
书淑:“也行,明天有事情要和你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书野一愣:“问我的时间?”
书淑是个忙人,能分点时间关系他书野都觉得很不容易,今天怎么突然喊问他有没有时间了。
书淑嗯了一声:“这事,得细说。”
书野沉默了几秒问:“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说有什么事情?”
书淑:“不方便。”
书野刚准备问什么样的事情,景屿就进门了:“拽哥,我从楼下买了两个溜溜球回来,你玩不玩?”
话一下子被打断了。
景屿声音不小,也不知道会不会传到手机那边。
等了两秒,书淑的声音透着意外:“你身边还有人?”
书野嗯了一声:“柏江的朋友。还有连笙,大家一起住酒店。”
不知为什么,出于第六感,书淑皱着眉头:“只是朋友?”
书淑虽然不算特别关系书野,但总归还是熟悉自己这个儿子的。
孤僻冷淡,社交能力几乎为零,如果不是这些原因,去年书淑也不会这么好说话的就让书野去柏江。
书野没打算瞒着,问就实话实说:“嗯,男朋友。”
“男…朋友?”书淑的语气不是很确定地重复了一遍。
走到书野身边的景屿意识到不太对劲,他蹲下来动了动嘴唇:“是阿姨吗?”
下一秒书野对着电话:“嗯对,您要和他聊聊吗?”
景屿:“??!”
啊?这走向对吗?
书淑迅速反应过来:“不用,那你明天把他带着吧,见个面,吃个饭。”
书野:“行,几点。”
书淑问:“早上八点,你可以吗?”
书野点头:“没有。”
书淑道:“酒店位置发给我,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书野:“行。”
挂了电话,景屿立刻扑上去:“什么鬼情况?”
书野跟景屿一块儿倒在沙发上:“书淑女士给我打电话来了,你进来了,不是想见家长吗?”
景屿:“……那也不是这么个见法吧?您还记得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在喊什么吗?哥哥哥哥哥,你是我哥!我还要不要形象了?”
书野:“我也不觉得你能有什么形象啊?”
“那是在你面前啊,男朋友,”景屿看着书野,“别人和你还在不一样的,在对象面前要什么形象,在别人面前天塌了形象都不能丢了。”
“那我给你道歉。”书野想了想道。
“如果你诚心诚意地向我道歉的话,”景屿认真道,“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出门在外都喊我景屿哥哥。”
“……”
在“你是不是有病”和“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之间,书野选择了一脚踹上去。
“你滚。”
景屿笑着从书野身上离开:“男朋友别那么暴躁嘛。”
书野把刚刚弄到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坐在沙发上先把定位发给了书淑,然后又把景屿的名字发过去了,随便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少犯病,我就不暴躁了。”
景屿坐回沙发上问:“现在不睡了吗?”
书野嗯了一声:“睡,但是我得先告诉连笙。”
景屿想了想:“也行,那你顺便让连笙和周维讲一嗓子,我跟你去见家长了。”
说到这里,景屿没忍住又问道:“拽哥,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要把你男朋友吓死了?”
书野放下手机:“知道。”
景屿眼睛亮了下:“所以你能不能——”
书野及时打断:“不能。”
景屿立刻换上委屈巴巴地表情:“可是你答应我了,要录音的,那以后我还可以听录音听你天天喊我哥哥,要是你以后天天喊我哥哥,我就不要你的录音。”
“……”
书野拒绝地冷酷无情:“录音会录,你自己天天听录音去吧。”
景屿带着点嘚瑟哼哼唧唧:“没关系,我男朋友心这么好,以后肯定许多机会听我们拽哥喊景屿哥哥。”
书野:“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景屿无辜道:“可是人可以在不同地方每次都摔。”
书野:“……”
书野无话可说,讲不过景屿,他拿起手机,前面打了一半的字就这胡乱发出去了。
[不知道]:明天只是
[笙笙不嘻嘻]:被盗号了?什么鬼?
[不知道]:不是,字打一半点到发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