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淑担心舒康的案子会牵扯到书野,给他打钱让他和景屿连笙多出去玩玩,别留在连北,唯恐出事。
在景屿挤眉弄眼的鼓励下,在挂断电话之后,书野僵硬地发了个“谢谢妈”过去。
发完之后他就把自己麦被子里面了,任凭景屿怎么喊叫都不起。
景屿拉着书野的胳膊,试图把他拉起来:“拽哥你是害羞了吗?这害羞什么啊?没喊过不适应吗?”
书野声音闷在被子里:“困。”
“拽哥,你觉得我信吗?”景屿隔着被子问。
书野:“我管你信不信,实话。”
景屿也躺了下来了,和书野隔着被子:“行了,别睡了,咱不兴当植物人哈。”
下一瞬间书野被子掀开:“我今天把你打成植物人。”
虽然这么说,但是被景屿一拉手就没什么脾气。
景屿坐起来:“为什么啊?”
书野垂眸道:“没事。”
景屿不太信,但是眼下看起来也不太好问,他换了个话题:“所以我们去哪里玩?”
书野道:“都七月了,学生们全放假了,要不然回柏江吧。”
景屿奇怪问道:“难道柏江的学生不放假吗?”
“……”书野偏头看景屿,难以置信,“你的脑子高考完是留在了考场吗?”
景屿莫名其妙:“啊?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书野叹了一口气,“在柏江家里待着吧,不出门了。”
景屿好笑问道:“为什么你天天你这么懒?”
书野道:“因为不想动。”
景屿:“……”
好完美的回答,景屿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半天:“行。”
连笙甚至没有来得及看一眼他亲妈亲爹,并告诉一声自己是屏蔽分的好消息。
连笙躺在柏江书野家里沙发里:“我们是有点大病吧?”
书野点头:“你当然有病。”
连笙往书野身上砸了个抱枕过去:“滚吧你。”
砸完之后他看起来往周维这边走:“滚滚滚,我和周维嗨去了,你跟你男朋友亲亲爱爱去吧,滚!”
书野莫名其妙:“我哪里和男朋友亲亲爱爱了?”
连笙挑了挑眉道:“怎么了?你天天就知道怼我,我怎么没见你平时怼景屿呢?”
书野觉得冤枉:“哪没骂了?那是你没看见。”
连笙不听解释:“我没看见等于没有!书野,你小心我马上躺地上讹你个几千万的,你等着!”
书野:“……”
徐好是告舒康当天才正式出现在连北的。
具体的事情书野一概不知,景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书淑徐好关系那么好了,联络什么的全是景屿。
书野合上高数练习题:“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景屿看向书野道:“保护一下受害者。”
书野道:“可我并不觉得我看见这个会难过。”
景屿嗯了一声走过去:“可我们想要保护一下你。”
书野不再像以前一样追问到底:“行,随你们。”
景屿想到什么,笑了一下道:“话说,徐好还真找到了那一丁点你的身影了,其实你的不明显,闪的太快了,而且没露脸,但是舒康那个蠢的喊了两嗓子,还被监控拍了个正好的脸。”
书野顿了一下,问:“你看监控了吗?”
“没啊,是你妈妈讲的”景屿道,“那是你的过去,我没那个权利偷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看。”
书野嗯了一声,手折书页:“没事,想看就看吧。”
景屿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书野,问道:“那么请问,我看的话,你会不开心吗?”
“不会。”书野回的很快,语气平淡。
景屿挑眉道:“那我不看了,你会不开心吗?”
“这是什么破问题,”书野抬头,“你看不看,我都是那个心情,算不上开心,也算不上不开心。”
景屿点头:“那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以为你男朋友的以前?”
书野狐疑地看着景屿,疑心有诈。
景屿却表现的一脸坦荡。
书野最终选择相信景屿:“行,你以前发生了什么有趣事情?”
景屿神秘一笑。
“……”
书野不可置信:“来小学?”
景屿拉着书野相当熟练地过了门卫那一关,走了一段距离后他低声道:“我年年都来几次,所有门卫都认识我。”
小学是学区房小学,里面又不少人在运动。
景屿拉着他没往操场走:“走走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书野不理解:“你干什么?”
顺着教学楼一路到了四楼往最里面走,四楼的墙全是贴画,书野一愣:“这是?”
“涂鸦四楼,”景屿拉着他一路走到最里面,“隔壁就是幼儿园,我们校长觉得不能太压抑学生,所以一年级每个班一周都有一次涂鸦课。”
“你那个时间就有了?”那这个墙也不够画啊。
“那怎么可能,”景屿立刻道,“等我毕业几年后才有这面墙的,不过第一笔是我和周维画的。”
书野问:“和你的童年好像没什么关系。”
景屿挑眉:“怎么没了?这面墙本身就是童年,你管它是谁的童年呢?”
“……”书野不太理解,“所以?”
景屿不知道哪里来的笔:“画一画,留着你成年前最大的童年,让我再让我这个刚刚才成年的准大一留下一点回忆的童年。”
“这个小学的校长允许我们这么玩吗?”书野问了一下。
景屿双手搭在书野肩上,带着他一起转:“看哪里,公告栏,需要我读给你听吗?”
“不需要。”书野知道景屿什么样的人,他只是顺嘴一问。
景屿满意的点头:“很好,那你可以画画了。”
书野不是很会画画,以前学过一点,但是不太认真。
书野纠结几秒,花了两个火柴人上去。
原本看书野一脸严肃,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大作,结果眼睁睁地看着他画了两个火柴人上去。
他不可置信,看着书野停笔,直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