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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扬着他的鼻子走进来,傲慢地宣称董事会暂停了邓布利多的职务,福吉的小眼睛里满是迷茫,似乎被董事会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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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气得发抖,哈利把牙咬的咯咯响,“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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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马尔福先生认为没有邓布利多教授的霍格沃茨更容易被掌控,比如清除一些不合适的教材。”卡斯帕安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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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董事会希望我走,我当然会让出位子。”邓布利多的声音不大,但气场已经压过了所有人,他和卢修斯对视,缓慢而清晰的说:“在霍格沃茨,只要有人需要帮助,那他就一定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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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肯定邓布利多一定往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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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身后骤然加快的心跳,随着他扭动脑袋,他发现卡斯帕安的脸诡异的发红,“你怎么了?”哈利担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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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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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轻声说:“老兄,你再不控制一下,他们就能凭声音听见我们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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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安的黑眼睛里闪过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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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把门打开,鞠躬送邓布利多出去,海格站住不动,谨慎地说:“如果有人想找什么东西,他们只需跟着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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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吉惊愕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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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时候,需要有人喂牙牙。”海格说完,跟着几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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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空荡下来的瞬间,卡斯帕安立刻从斗篷里钻出来,他不停地深呼吸,开始用手往脸上扇风,脸红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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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觉得卡斯帕安可以和金妮比一比谁更爱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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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惊恐的喊:“蜘蛛?他为什么偏要说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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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比跟着鼻涕虫强点。”卡斯帕安背对着他们说:“看来我们的目标范围缩小到八条腿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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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按海格说的做。”哈利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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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蜘蛛?!”罗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听见了吗,是蜘蛛!不是蝴蝶,不是兔子,是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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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安的脸色恢复正常,他冷静地分析:“海格在这种时候特意留下的话一定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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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蜘蛛……”罗恩脸色发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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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蜘蛛了!”哈利打断他,“我们必须知道真相,我们要弄清楚五十年前是谁打开了密室,现在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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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哀嚎一声,十分困难地点头,卡斯帕安抽出魔杖,指着墙壁,“我们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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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魔杖看去,一排密密麻麻的蜘蛛朝着禁林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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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准备好了。”罗恩的表情像下一秒就准备慷慨赴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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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杖尖闪动荧光,他打头走进禁林,罗恩在中间,卡斯帕安殿后,地上密密麻麻的小蜘蛛爬动着,数不清的腿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们沿着小路前行,直到头顶的月亮被茂密的树枝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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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奄奄一息的叫道:“我看不见了,你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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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安的魔杖亮起,散出的光芒比哈利的足足亮了两倍,他把手搭在罗恩的肩膀上,不大的声音成了罗恩为数不多的慰藉,“往前走,跟着哈利,我在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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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望着泥土路,不安地咬唇,“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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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丛林深处响起响亮的轰鸣声,带着地面颤动,像极了野兽的咆哮,尾音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吞没,回荡在林子望不见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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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东西?!”罗恩拼命往后退,他抓着卡斯帕安的胳膊,哈利的肩膀发抖,喘着气说:“听着像个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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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右侧,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撞开树枝,横中直撞地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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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哦、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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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罗恩,它会听见的!”哈利回头低吼,结果发现承受他怒吼的是另一张脸,卡斯帕安把罗恩拉到身后,魔杖竖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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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这儿来。”他冷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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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想和卡斯帕安一起举起魔杖,他忽然想到对方在一年级时单杀巨怪的场景,顿时没那么紧张了,而且他看到卡斯帕安的杖尖上凝聚着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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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响动停止了,森林重新恢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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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安静了,是不是走了?”罗恩从卡斯帕安的肩头探出,露了半个脑袋,哽咽着说:“千万不要是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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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变得刺眼,哈利和罗恩纷纷捂住眼睛,哈利控诉,“卡斯帕,你的魔杖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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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卡斯帕安半眯着眼,魔杖缓缓下垂,他对罗恩说:“似乎是一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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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跟打了鸡血似的抬头,也不害怕了,他辨认出来后拽着两人跑向汽车,两者都在朝对方靠拢,“原来你一直在这儿!”罗恩欣喜地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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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让它变得野生了。”哈利说,他寻找蜘蛛的方向,道:“来,我们去找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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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惊恐的表情让他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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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哒咔哒”声,哈利觉得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把他拦腰抄起,他的视野颠倒,惊恐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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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叫的声音比哈利的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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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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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又摔回地面,他打了个滚,立刻爬起来掏出魔杖,可周围实在太黑,他看不清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他,卡斯帕安一手提着面条似的罗恩,一手抬起魔杖,“Proteton Diabolica(火盾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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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三人为中心,亮蓝的火光把他们包围,这时,哈利才看清发出声响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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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铺天盖地的蜘蛛,一眼望不到尽头,每只都有毛茸茸的八条腿,它们恐惧又愤怒地挥舞着大螯,怪异地叫着:“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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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它们能沟通。”卡斯帕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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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已经说不出话了,哈利勉强保持理智,但后颈依旧寒毛直竖,“看来不是我们找蜘蛛,而是蜘蛛找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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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说——让我们跟着蜘蛛。”卡斯帕安威胁地说:“海格让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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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们听到海格的名字后犹豫了,至少没有威胁地夹着大鳌,哈利见事情还有转机,立刻说:“你们有没有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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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又躁动起来,其中一只用腿碰了碰其他蜘蛛,很快,它们让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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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戈克,阿拉戈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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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每说一个字都要摆动两只大鳌,森林里登时挤满了硬物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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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揉搓着小臂,声音颤抖,“我们要……跟它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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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这样了。”卡斯帕安把魔杖倒竖,火焰跳跃着钻回魔杖里,残留的一部分化作点点火星,在暗夜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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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见见阿拉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