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治什么?
因为能要命,一了百了吗?
青黛对那位想说话的男子说:“我让你说话,可你要说的我不满意,我就给你的腿上滴上一滴,你若说的我都满意,我就不给你滴,怎么样?”
“......”
男子像听了个笑话。
他好像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啊。
“行不行?”青黛问。
还未等男子回答,正屋内走出来一个女子,青黛也对男子失了兴趣,起身跑到她身边。
“小姐,要把他们送官吗?”
沈莳道:“不用。官一会就来。”
说阎王阎王到。
计子盍脚还没踏进大理寺门口,便被大理寺前候着的二鸣拽了过来,不得已,他只能随手招呼几个刚上差的官役一起过来。
计子盍几人被二鸣带着从西门入院,看见被捆缚在丹桂下的几个黑衣人,来的大理寺众人不禁面色一怔。
冷霄张了张口,喉间哽了下,把想要问出口的话又憋了下去。
沈莳走过,率先打招呼:“计少卿来的好早啊。”
计子盍皱着眉,苦笑道:“托沈楼主的福?”他说完,眼睛盯上了那几个人。
沈莳笑道:“想来是有人觉得计少卿的案子办得太慢,有些等不及了。”
计子盍笑道:“沈楼主知道是谁?”
沈莳道:“为的什么事而来你我心知肚明,至于是谁派出来的,恐怕就要劳烦计少卿带回去审了,听说大理寺审人的手段挺......丰富的。”
计子盍招招手,冷霄几人上前将那几人拽着站起来,几人身子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冷霄疑惑:“这......”
青黛道:“不打紧,不过是昨夜喂了粒软骨散,估摸着时辰,药效快散了。”
沈莳看着计子盍,道:“花锦阁有人证,引来了黑鬼。我若没记错,大理寺好像也有个人证,计少卿可要小心啊。”
计子盍拱手笑道:“多谢沈楼主,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再来道谢,先走了。”
计少卿马不停蹄奔回大理寺,进门就向牢房走去,马强与冯流安分隔牢房南北,计子盍走到门口,问道:“可有人来探视过马强?”
守门人摇摇头。
这才刚刚上差,就算探视也未免太早了些吧。
话刚说完,门外便有人来报,来人声称是马强父母,来给马强探监。
好巧不巧,正砸到计少卿头上。
计子盍问:“还有别人吗?”
差役摇摇头:“只有他父母二人。”
计子盍道:“让他们进来吧。”
马强父母被差役引着进入牢狱中,手上拎着一个精致食盒。
计子盍上前,道:“打扰,这个食盒可否给我看看?”
马父将手中食盒交给计子盍,里面装着一壶酒和两盘精致小菜。
计子盍盯着食盒,“这个不能带进去。”
马母问:“为何?既是探监为何不能送吃食?”
计子盍道:“我可以替你们准备些吃食,但这个不行。”
马母还要说话,却被马父抬手制止。
计子盍招呼人快速准备了两个小菜和一壶酒,让他们带进去给马强吃。
冷霄低声问:“为何这个不能带进去?难不成他们还想杀了自己儿子不成?”
计子盍问:“你怎么确定这些食物是他们自己准备的?”
冷霄紧闭上嘴,盯着那盒子里的食物。
计子盍瞥了一眼,笑道:“要不你尝尝?”
冷霄郑重地摇摇头,然后十分识货地从一旁刑具中调出一根试毒银针,放入菜肴中,停了片刻,拿出来,银针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光洁如新。
冷霄疑惑:“没毒?会不会咱们想错了?”
计子盍也盯着那根银针,“等一会。”
他们竟一动未动,就在牢房桌子旁坐着,而那根银针就在面前的瓷盘里放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银针表面瞬间泛黑,这毒发的慢,却又发的很快,不过眨眼间,那根银针就突然生了黑。
就在此时,马强父母也已从牢房内间走出来,跟着差役出了牢狱的大门。
父母亲手带来的佳肴却是送亲子步入黄泉的毒药,父母满怀希望转身离去时,却是儿子毒药发作踏进鬼门关的瞬间。
还真是狗急要跳墙。
只可惜这堵墙很高,接天入地,那只“狗”是跳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