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一个人,孤身来到北充,吃了多少苦头……”他轻抚我的头发。这下,我哭得更放肆了,眼泪倾泻而下。
“放心,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他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不是要骗取你的承诺,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
“是吗?还有这种功效?那……今天晚上我们又出来住。”
“你果然是个混混……”“你赶紧起来,我要看看床单……”我把灯打开。
“你干嘛?”
“啊?为什么没有血?”我有些失望。
“没有吗?”
“嗯。”
“没有就没有呗。”
“你不觉得奇怪吗?”
“都说你是庸医了,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流血的,你气色这么差,肯定气血不足……”
“我气色很差吗?”我缩回他的怀里。
“快睡会儿,中午我去买只鸡……给你补补……”他搂着我,很快就睡着了。只留下我独自守着这混乱、潦草的余夜。也许是命运的某种暗示,后来我才发现,那天竟然是五月20日。
歇息了两三天后,我身体恢复了,又开始忙碌起来。我发现淇县市场管理得很混乱,货物和赠品在门市后面的库房里随意的堆砌着,货物统计、出货回款统计、顾客档案等等通通都没有;于是,我整理货物和赠品,计算出货、回款数量,甚至手动制作了各类表格……花了一天时间,终于理顺了。
又一日,艳阳高照。宋其林和李锐都没有安排工作,店里也没有顾客来做理疗。看到这种情形,我心里隐隐不安。门市的一侧墙边放着一张长方形办公桌,我和李锐坐在桌边。抬眼望去,宋其林正在河边的气球摊上手持一把□□在打气球。今天他穿着另一件白衬衫,把它扎在西裤里,身材更显匀长。
“他好幼稚!”我看着远处的他,难掩笑意。
“宋其林很帅吧?”李锐在一旁取笑我。
“就……有种突然中了大奖的感觉……但是,我很不安,总觉得这样的好事轮不到我。”“你知道吗?我从来不买彩票的。”
“前段时间他跟我聊了很多,他说他觉得你就是那个他想要照顾一辈子的女人。”
“我也不是不相信他,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我笑笑。
“你们女生就是这样,疑神疑鬼……对了,上头派了李艳艳下来督战,估计是对我们的业绩不太满意。”
“啊?我怎么不知道?她啥时候来?”
“李艳艳吗?差不多快到了吧!”正说话间,宋其林进来了。
“宋经理,你不去接一下吗?”李锐。
“为什么要去接?她自己来就好了……我把地址发给她了。”
“宋其林,真不是我说你,就你女朋友是人?别的女生就不是人了?这么大的太阳,至少也送把伞过去吧?太不会做人了!”“作为一个男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李锐说着便去拿伞。
“要怜你自己去怜,我就只怜惜我女朋友。”宋其林趴在桌上,冲我傻笑。
“幼稚鬼!”我嘴上说着,心里却莫名的悸动。 “过来,我跟你讲一下,这张是你的货物统计,你这个货物和赠品配比不对,赠品怎么差这么多?”
“有些顾客没在联谊会上买,特别会讲价,赠品就多给了一些。”
“你要记录呀……以后还是要控制好赠品,赠品的价格和品质跟货品是一样的……”“收集到的顾客每天都要用表格登记下来,不然以后顾客多了怎么办?我真不敢相信你是拿过‘百合花’的人”。
“嗳,色令智昏啊……”说话间他又要抱我。
“嗳,在办公室呢,注意点影响。”我赶紧推开他。“我们这种歪瓜裂枣的,哪里来的色?”
“你看你又来了?我歪瓜裂枣行了吧?”“你不要走了,留下来帮我吧?”他拉着我的手。
“我以前在锦阳的时候,老彭说过一句话,‘同事之间千万不要谈恋爱’,以前不以为意,现在我觉得很有道理……。”
“可是我们已经谈了,那怎么办呢?”他浅笑。
“那就不要再成为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