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聊边乘坐总裁电梯上到顶楼,一到顶楼,就听见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不是二叔公说你,这件事情关乎集团利益,真的不能意气用事。”
“是啊是啊,你二叔公说的有道理,你作为沈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一切要以集团利益为重啊。北区那块地根本开发不了什么,你何必,何必执着于那一块地。”
“那块地只要好好开发,肯定可以发挥更大的价值的。”沈知禹坐在总裁办公椅上,脸上看不出是什么神色。
“价值,我看是你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吧!”
听到这句话,沈知禹的指关节攥得发白,下颌绷紧,喉咙里像含着一团烧红的炭:“二叔公是怎么这么确定一定是为了她?”
“那是那个死女人生前待过的最后一个地方,你抢北区那块地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哦,是吗?二叔公竟然这么清楚啊!”沈知禹嘴角勾起的弧度极淡,甚至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可眼底的光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粒,明明是看着他,却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带着漠然的寒意。
“我,我......”
“够了!”沈烟凝推门走了进来:“沈氏集团的事要处理就滚去沈氏处理,来我这吵吵闹闹,我这公司还开不开了!”说着,把包扔在办公桌上。
“烟凝这话说的,你不也是沈氏的人!”二叔公沈君奇开口:“还有,你父亲没教你规矩吗,没大没小,见到长辈不知道叫人吗?”
“呵,跟我讲规矩,你们在这大呼小叫,还真是有规矩!”沈烟凝冷笑道:“还有,我这公司,不姓沈,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更何况,就算是在沈氏集团,也轮不到你说话。”
“烟凝啊,你二叔公就是讲话太急了,你别放在心上,更何况,你哥哥这件事就算是在董事会也说不过去啊!”三叔公沈君耀开口。
“我劝三叔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来得好,毕竟,你儿子那事,恐怕还没有过老宅那一关吧!”
“你,你......”
“叫保安,把他们都请出去!”商聿白叫来保安,把几位“长辈”们都“请”了出去。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几人骂骂咧咧:“我会把这件事禀告给老家主的,你们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