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白没再说话,只是保持着托扶的姿势,指尖偶尔轻轻摩挲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商聿白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沈知禹,让他直接去医院。
快要到俱乐部的沈知禹收到消息后,嘴里骂骂咧咧,将车掉头,赶往医院。
俱乐部内,叶听澜看到沈烟凝被抱走,立马拉住林栖迟,顺带掏出手机:“那个,栖栖,我让家里的司机过来,送我们去医院。”
“好!”林栖迟转头看向谢玄度,他一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栖迟走了过去:“谢玄度,你怎么坐在这,你女朋友都受伤了,你不去关心关心你女朋友吗?”
谢玄度疑惑地看向他:“女朋友?”
“安妮啊,她难道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林栖迟听到后,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普通朋友,真的是这样的吗?
谢玄度站起身,看了一眼还在冰场内的安妮,就朝外面走去了。
“栖栖,车到了,我们快走吧!”
“好!”
叶听澜连忙小跑跟上。
两人到门口时,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有一辆林肯刚刚开走。
“刚刚那辆是谢玄度家的车吧!”
“应该是。”林栖迟坐进车里,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
“栖栖,你刚刚看到了吗,烟烟和那个安妮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林栖迟摇了摇脑袋:“没有,我不是在帮你系鞋带吗,怎么看得见。”
“也是,栖栖,你说,会不会是谢玄度真的喜欢烟烟了,安妮作为他的女朋友看不下去,故意想害烟烟,结果没想到自食其果,自己也受伤了。”
“别瞎说,溜冰场里有监控,会有人去查的。还有,安妮不是谢玄度女朋友。”
叶听澜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说什么!!”
“别炸呼呼的!”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
“他自己说的。”
林肯车内,谢玄度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医院看沈烟凝,但如果去了,又该以什么身份呢,同班同学,还是竞争对手,恐怕都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