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凝把资料纸轻轻放在桌上,指尖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抬眼看向沈知禹,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疑问:“那,父亲是打算让我自己处理这件事?”
“对。”沈知禹应得干脆,身子微微前倾:“父亲说,看你意思,想怎么处理,全凭你决定。”
“就不怕我心软,最后放了她?”
沈烟凝挑了下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沈知禹闻言,歪了歪脑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轻松却笃定:“父亲说了,你不会。”
沈烟凝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即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坚定的弧度:“的确,我没那么善良。”她从不屑做“圣母”,被人欺负到头上,自然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沈知禹见她这般,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烟凝的肩膀,语气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不管需要做什么,尽管跟哥哥说,剩下的我去处理,不用你费心。”
“不用那么麻烦,她不是喜欢造谣,那就让她也体会体会身败名裂的感觉吧。先提起刑事诉讼,在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送进精神病院?”
“对啊。”沈烟凝的嘴角勾出一抹笑:“监狱可比精神病院好多了,怎么能就让她待在监狱里算了。更何况,她还未成年,监狱关不了她几年,既然想做疯子,那就成为真正的疯子吧!”
沈知禹摇了摇头,忍不住哂笑:“难怪太爷爷同意你成为家主,你这丫头,我们家那几个旁系,都不够你倒腾。”
“怎么样,哥哥怕了吧!”
沈知禹拿食指点了点沈烟凝的额头:“你这丫头,没大没小。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哥哥!”
“打算怎么做?”
沈烟凝往后靠,整个人瘫在床上,语气轻慢:“那自然要从她父亲下手,既然要动手,那就全部处理干净,免得到时候蹦出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找我们,想要算计报复我们,我可没那么蠢。先找人查查那位教育局主任吧,我就不信,在那狼窝里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他是干净的。”
沈烟凝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杯壁,慢悠悠地端起床头的水杯,细长嫩白的手指轻轻扣着杯身,端起来,喝了一口。她忽然弯起眼尾,唇角勾起梨涡:“如果没有,那就另寻其他的罪证。”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有,那我们不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吗?”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漫不经心。
“同时,提起诉讼吧。” 指节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里藏着算计,“让咱们的这位主任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更好查。”
“嗯。”沈知禹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商禹白前天派人把她带去俱乐部好一顿折腾,说是还让人废了她一只手。”
沈烟凝挑了挑眉:“聿白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