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追上去。”
“烟烟,你在哪里?”
商聿白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就调了直升飞机,一路赶了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时,他的心跳更是漏了一拍。
大大小小的灯照的荒野如白日一般,大批人员手持强光手电和红外探测器,如同铺开的黑色潮水,迅速涌入幽深的树林。
光柱在枝叶间穿梭晃动,与山洞口那两道令人心悸的手电筒光,在黑暗中形成了无声的对峙。
“烟烟,我是聿白哥,你快出来!”
听到动静的沈烟凝蹲了一会,直到她完全确认来人是商聿白,才敢发出声音。
“我,我在这里。”
沈烟凝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手。
“在那!”
“商少,在那里!”
探照灯的余光扫过丛林时,商聿白的脚步猛地顿住。
“烟凝!” 他几乎是嘶吼出声,几步就跨到她身前,伸手就将那团颤抖的小身子从里面捞了出来。
沈烟凝的身体凉得像块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冲锋衣,带着哭腔的气音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挤出:“聿白哥,我......我......”
“别说了,别说了。” 商聿白的声音在发颤,他将沈烟凝手上的铁片轻轻拿出,往边上随意的扔了出去,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按。
他抬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一遍遍地重复,声音里带着嘶哑:“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在,不怕,不怕......”
沈烟凝在商聿白的怀里不停地发抖:“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没事,没事,我们烟烟没错,是她罪有应得,没事的,没事的。”
商聿白低声哄着,抱着她向树林外走。
沈知禹刚下车就往这边跑,一眼就看到在商聿白怀里的沈烟凝:“崽崽,崽崽!”
商聿白白了他一眼:“被吓得不轻,你别吵了。”
沈知禹伸手想要将沈烟凝接过来,可是,沈烟凝的手死死地攥住商聿白的衣服,只好作罢。
“你让人把那里处理一下,和我一起上直升机,去医院。”商聿白看了一眼死透的张妈:“我先让跟过来的医生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顺着目光看去,一个熟悉的女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这是怎么回事?”
“下次你家请保姆,留个心眼,别引狼入室了!”
沈知禹指着地上已经死透了的女人问道:“这人,你杀的?”
“不是,是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