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口,沈烟凝从包里拿出护照。
“啪——”的一声,一张黑色卡片从里面掉了出来。
是沈知禹放进去的黑卡。
沈烟凝蹲下,将卡片捡了起来,卡片的背后还印着沈知禹三个大字。
沈烟凝轻声呢喃:“傻哥哥!把自己的卡给我了,你用什么?”
她抹了抹眼泪,走进登记口。
机舱里的空调带着点干燥的凉意遮光板没拉严,熹微的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
昨夜,她几乎是没合眼,收拾行李时总觉得漏了什么,最后蹲在衣柜前面,盯着那件沈知禹送的香雪兰衬衫裙,发了半宿呆。
她向空姐要了毯子,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落地前两小时,机身轻微的颠簸把她晃醒了。
她坐直身子,揉了揉发僵的脖颈,拿起小桌板上放着的没喝完的矿泉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混沌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她突然想起什么,打开商聿白拿来的袋子,摸出那个风铃花标本,将标本轻轻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又将手指探进袋底,指尖触到层硬硬的隔层。
果然,底部有一个夹层。
拿到这个袋子的时候,沈烟凝就觉得不对劲,这么小一个标本,为什么放在这个大袋子里会这么高。
沈烟凝将夹层扒拉开来。
先是摸到张硬纸,边缘裁得整整齐齐,她将卡片拿出来,映入眼帘的是用钢笔写的一行字。
“风铃花的花语:感恩祝福,远方的羁绊。”
夹层里还有个东西,圆滚滚的,用一条绳子系着。
沈烟凝摸出来一看,是个平安符,比哥哥给的那个还要大一些,布面上绣着只小小的兔子——她是属兔子的。
机舱广播响起,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即将降落。
沈烟凝笑着,将标本和卡片放回袋子里,又打开随身带着的小包包,将平安符放了进去。
现在,她的小包包里,除了一些贵重物品,还有就是两个平安符和一张黑卡。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像场混沌的梦。
但此刻窗外的阳光正好,云层在机翼下慢慢散开。
她知道,落地之后,新的日子就要开始了。
沈烟凝拖着登机箱走出,到达口时,阳光正透过玻璃幕墙斜切进来,在人群中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很快看到了来接机的人。
来人是一群雇佣兵,沈家聘请了雇佣兵当作保镖,保护沈烟凝及其所在的庄园的安全。
那是两个男人,站在出口右侧的立柱旁,与周围举着接机牌的喧闹人群格格不入。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耳麦线隐在衣领里,只有微型麦克风贴在喉结下方。
为首的男人看到沈烟凝时,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
沈烟凝的脚步没停,登机箱的万向轮在地面碾出轻微的声响。
沈烟凝笑着走了过去:“赫本,好久不见。”
“沈小姐还记的我,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