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到了。”
阿诚的声音有点发紧,“和上个月在门口那辆黑色轿车里的应该是一伙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已经关起来了。”
“应该?”
阿诚心虚地低着头:“嗯。”
那就是没审出来,不确定了。
沈烟凝抬眼,漫不经心道:“关哪里了?”
“额……”
阿诚的目光飘向窗外:“这个……老大说,您不用操心这些。”
沈烟凝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他。
阿诚被沈烟凝的目光看得后背发僵,知道是瞒不住了——这位小姐可从来不是能被糊弄的性子。
“在......在庄园的......地牢里。”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老大说,这里最安全,也方便……审问。”
沈烟凝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住的这栋主宅是百年老建筑,她只知道地下有酒窖,从没想过还有地牢。
“我住的这栋底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寒意。
若是在这地底下,那些潮湿的霉味,是不是早就顺着通风口渗进了她的卧室了?
不对啊,如果是,她应该闻得到。
“那倒不是。”
阿诚连忙摆手,额角沁出层薄汗,“入口在后花园的一个小房子里,跟主宅是分开的。”
他看着沈烟凝的表情,连忙补了一句:“这地牢是这住宅本身就有的,不是我们自己挖了。”
她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嗯,知道了。”
这半年为了学业忙的不可开交,倒是真的没注意后花园还有这样一块地方。
她站起身:“告诉赫本,我明天要去看看。”
阿诚愣了愣:“小姐,地牢里……不太干净,您不必亲自去。”
沈烟凝没回头,走上楼梯。
“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总得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吧。”
她的声音带着点冷意,“更何况,藏在我花园底下的东西,我可没理由不知道。”
原来这看似平静的庄园底下,还藏着这样的暗角。
也好,她想,总得亲自去看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