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第一个人,那雇佣兵转头看向赫本,微微颔首询问:“老大,接下来问那个?”
他说着,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另外两个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堵着的活口,一个垂着头瑟瑟发抖,一个则梗着脖子,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沈烟凝没等赫本开口,抱着暖手炉抬眼扫过去,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主导权:“两个一起问。”
赫本闻言立刻颔首,对那雇佣兵扬了扬下巴:“按沈小姐的意思办。”
雇佣兵不敢迟疑,立刻和同伴分左右上前,伸手扯掉那两人嘴里的破布。
破布刚落地,那个垂着头的男人就立刻哭喊起来:“我招!我什么都招!”
而另一个梗着脖子的男人则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着沈烟凝:“少做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出卖夫人!”
沈烟凝抱着暖手炉,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很好。”
她缓缓站起身,“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耐心更久。”
沈烟凝抱着暖手炉,指尖轻轻蹭过绒布表面,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可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的寒意:“上一次像你这样嘴硬的,被我命人一节一节敲碎了骨头。”
她顿了顿,抬眼扫过男人瞬间煞白的脸,眼底没半点波澜,“不过没什么意思——才过五分钟,就哭着喊着把家底都抖了。你说,你能撑多久?”
那男人原本梗着的脖子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刚才还凶狠的眼神瞬间被恐惧填满,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连铁链都跟着他的颤抖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字,只能死死盯着沈烟凝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浑身的冷汗把破烂的衣衫都浸湿了。
旁边那个想招供的男人刚要开口,沈烟凝便抬眼扫过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想说的,等一下再说。”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硬气的男人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想让你们先看看,不说,或是乱说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