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保镖立刻齐刷刷举枪,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准托马斯,枪栓拉动的“咔嚓”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托马斯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枪口,腿肚子突然发软,刚才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往后退了一步,扶着旁边的廊柱才站稳。
托马斯攥着睡袍领口的手指发白,后背抵着廊柱才敢抬头,声音发颤:“是那个华人女子先惹事的!是她废了我的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你要我怎么办?”
布莱恩指尖在枪身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怎么办?托马斯,我不蠢!”
一个个字砸下来,托马斯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呵,你儿子敢堵着人动手动脚,就该想到要付出代价。”布莱恩的眼神扫过托马斯发白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她,可不是你们这种靠职权耍横的人能惹得起的。托马斯,你哪怕是动我,都不该动她,真是蠢!”
“布莱恩,她不过是一个女子……”托马斯咽了口唾沫,语气软下来,还想试着拉关系,“何必为了她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布莱恩突然笑了,“托马斯,我没让手下把你绑了,让你跟你儿子作伴,你都该烧高香庆幸。”
他眼神里的狠戾让托马斯不敢对视:“我劝你识点大局——儿子没了,你要是还能生,大不了再要一个;但你自己要是没了命,可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风卷着落叶扫过托马斯的脚边,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重。
布莱恩顿了顿,掏出烟重新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更沉:“最后警告你一次,沈烟凝碰不得。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敢打她的主意,或者让调查局的人再靠近她半步——就算你躲进总统府,我也能把你揪出来,到时候,可没人能救的了你。”
说完,他没再看托马斯一眼,转身挥了挥手。
身后的保镖立刻收了枪,动作整齐地退回车里,只留下托马斯一个人僵在廊下,脸色比庭院里的月光还要白。
他真的不明白了,不过就是一个华人女子,为什么,不仅仅是布莱恩,还有那些大学的荣誉教授,一个个都来警告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