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掌心的血,眼神里满是崩溃,声音也拔高了些,带着哭腔的质问,“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弱!连自己都护不住!”
门外的沈知禹猛地僵住。
他听见了那声带着哭腔的质问,心瞬间揪紧。
“崽崽!”他声音陡然慌了,掌心用力拍着门板。
布莱恩也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急切:“小丫头,有我们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门内的沈烟凝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是盯着掌心不断涌出的血,眼泪不停地掉下来,砸在地毯的血渍上,晕开更小的圈。
“砰——!”
沈知禹的脚狠狠踹在门板上,震得门板在颤,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攥得泛白。
这门当初为了护沈烟凝的安全,特意做了改造,踹上去的力道反弹回来,震得他脚踝发麻,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又抬起脚。
“崽崽!把门打开,好不好!”
布莱恩在旁急得额头冒冷汗,一手撑着门稳住身体,一手掏手机,让管家送备用钥匙。
殊不知,这门一旦反锁,有钥匙也没用。
沈烟凝坐了一会,猛地撑着地毯想站起来。
掌心的血沾湿了指尖,加上这几天没好好进食,起身时眼前一阵发黑,膝盖一软,“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她闷哼了一声,攥在手里的陶瓷碎片“当啷”掉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手臂撑了几次都没起来,掌心的伤口被扯裂,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流,滴在米白色地毯上,晕开更大的暗红。
门外的沈知禹听见那声“咚”,心瞬间揪紧,踹门的力道更重了,声音里竟带了哭腔:“崽崽!你摔了是不是?!”
沈烟凝侧过身,蜷起腿,膝盖的疼和手心的疼缠在一起,却盖不过心里的空。
她盯着那片碎片,手指动了动想伸过去,可胳膊刚抬半寸,就没了力气,又垂在地毯上。
门外的脚步声、撞门声、喊她的声音忽近忽远,像隔着层厚厚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