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嫌弃地看着他:“真是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扣!”
商聿白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是谁,不重要。”
他往前踏了一步,作战军靴踩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你只需要知道,你伤了你不该动的人,我是来让你血债血偿的,就行了。”
托马斯的脸色 “唰” 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盯着商聿白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狠劲,之前的嚣张早被恐慌啃得干干净净,却还想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挣扎。
他的双手撑着潮湿的地面往后缩了缩,声音又哑又抖:“我……我是M国政府的人!B 州的州长!你……你一个异国人,怎么……怎么敢动我!”
商聿白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黑色皮手套的指尖在身侧轻轻敲了敲,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比任何狠话都让托马斯心慌。
“这点你就放心吧!”
布莱恩直起身,慢悠悠走到托马斯面前,脚尖踢了踢他脚边的水洼,溅起的水珠落在托马斯的裤腿上。
他脸上挂着笑,眼神里却没半点温度:“我已经和总统先生打过招呼了,就说你……畏罪自杀。”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托马斯瞬间瞪大的眼睛,像猫戏老鼠似的补充道:“至于罪名嘛……就让总统先生自己慢慢想。”
“不可能!这不可能!”
托马斯猛地摇头,头发上的水珠甩得四处都是,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进石缝里,带出点泥屑,“我是州长!总统不会这么对我!你们在骗我!”
“有什么不可能的?”
布莱恩弯下腰,凑近托马斯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嘲讽的笑意,“你以为你那点权力,在沈家面前算什么?”
他直起身,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哦,对了,既然是将死之人,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托马斯的身体僵住了,哆嗦着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的惊恐,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