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白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脚，军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 “咚、咚” 的沉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托马斯的心跳上。

黑色手套的指尖收了收，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冷漠，彻底被翻涌的怒火取代。

他在托马斯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听说，你想让烟烟做你的情人，是吗？”

“我……我没有……没有……”

托马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向后挪，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再没退路。

他看着商聿白眼底的猩红，连呼吸都忘了，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是……是我糊涂……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糊涂？”

商聿白猛地俯身，一把攥住托马斯的衣领，将他拽得离自己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暴怒：“托马斯，你怎么敢的！！！”

烟烟两个字就像是逆鳞，此刻，商聿白眼底的狠厉彻底炸开。

他猛地松开手，挥了挥戴着手套的手。

身后的雇佣兵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得像捕猎的猎豹，死死摁住托马斯的四肢，并将他的双腿分开。

托马斯的手腕被按在石地上，骨头抵着冰冷的石壁，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商聿白抬起脚。

军靴的鞋尖先抵在托马斯的小腹上，随即缓缓下移，最后停在他的命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