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木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轻响，最后推开包厢门，各自在木桌旁坐定。

沈烟凝的目光落在谢玄度身上，犹豫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我……估计明年就会回国。”

谢玄度正拿着茶壶往茶杯里倒茶，听到这话，手腕猛地一顿，琥珀色的茶水在杯口晃了晃，溅了一点出来。

他抬眼看向沈烟凝，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明年？决定了？”

“嗯，决定了。”沈烟凝点头，“本来如果有时间，是打算读到博士的，但是，国内……出了点事，我要提早回去了。”

谢玄度没再追问，只是低下头，额前碎发遮了眉眼，让人看不清情绪，过了几秒，才轻轻应了声：“嗯。”

“现在只能留你一人在国外咯。”沈烟凝想缓和下气氛，扯了扯嘴角，语气尽量轻松，“我在国内，等你学成归来。”

谢玄度还是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外壁。

包厢里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飘进来的风声，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扣扣扣”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

门外传来蓝丽舒的声音，带着笑意：“丫头，菜来了，我进来咯。”

沈烟凝立刻应道：“好。”

蓝丽舒推开门，后面跟着几个服务员。

“来，你们几个把菜摆好。”

说着，几个服务员就把盘里的菜往外摆。

蓝丽舒一边看着他们摆一边报菜名：“这是文思豆腐、清炖蟹粉狮子头、开水白菜、油焖大虾……”

“丽姐，这也太多了吧！”

沈烟凝往前凑了凑，目光扫过满满一桌菜，语气里满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