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时辰一到,沈家老宅内就已杀气腾腾。
沈知禹一身深灰西装,衬得脸色愈发冷硬。
他刚踏入厅门,目光就直直射向主位上的沈君奇。
而声称在处理事情的沈司延也出现在这里,端坐于侧席,指尖摩挲着茶杯,眼神晦暗不明。
“二叔公,这沈家的家主之位,恐怕还轮不到您来坐吧。”
沈知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利落,语气里没有半分寒暄,满是针锋相对。
“切。”沈君耀坐在另一侧,率先嗤笑出声,他一脚踩在桌下的横木上,姿态嚣张,“现在整个沈家老宅都在我们掌控之中,我二哥凭什么坐不得?”
“名不正、言不顺,自然坐不得。”
沈知禹抬眼扫过他,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太爷爷还没死呢,你倒先急着抢位置了。”
“知禹,不得无礼。”沈司延突然开口,假意训斥,却连眼神都没看向沈知禹。
主位上的沈君奇终于动了,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既然是来协商的,就别绕弯子。”他目光扫过沈知禹和沈司延,“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是啊!”沈君耀立刻接话,身体前倾,语气满是挑衅,“识相的就好好劝劝老太爷,让他把家主令牌交出来。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省得伤了和气。”
“和气?”沈司延终于抬眼,眼神冷得像冰,直直看向沈君耀,“我们沈家嫡系的人还没死绝呢,轮不到旁系来指手画脚。”
“那又如何?”沈君耀拍了拍桌子,“你们嫡系的人一个个无能,家主重伤昏迷,就凭你和沈知禹这毛头小子,根本难当大任!自然该由我们旁系来接管家族!”
“呵,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沈知禹嗤笑一声,“别忘了,沈氏集团的最大股东还是我父亲,他手里握着的股份,你们所谓的‘掌控’,不过是占了座空宅子罢了。”
沈君奇的脸色终于沉了沉,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所以,我这才来找你们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