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裹着未散的哽咽，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哥哥，父亲呢？是不是去……爷爷那了？”

沈知禹垂下眼，看着怀中人蜷缩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量，一下一下，节奏舒缓。

他将声音放得极柔，像是怕惊扰了她还未平复的情绪：“嗯，父亲已经过去了。”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这些事，我们都知道了。”

“对不起。”沈烟凝的声音更低，声音里满是愧疚，“我其实早就知道了爷爷他……，但是……一直瞒着你们。”

“没事。”沈知禹打断了她的自责，“哥也瞒着你了，就当我们扯平了。”

他稍稍松开她，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去看看爷爷吧。”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他们动作很快，已经把爷爷的遗体安置好了。等你见过了，就和太爷爷的遗体一起，送去殡仪馆，火化。”

沈烟凝吸了吸鼻子，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沙哑，却多了一丝平静：“好。”

沈知禹见她应允，便扶着她慢慢站起身。

沈烟凝的腿因为蹲了太久，又加上情绪激动，有些发麻，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幸好被沈知禹稳稳扶住。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慢点，不急。”

沈烟凝抿了抿唇，点了点头，任由哥哥扶着自己，一步步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