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大厅里响起一阵细微的抽气声。
那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正要反驳,沈烟凝的目光陡然变冷,语气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还有,我今天让律师宣读遗嘱,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只是通知。”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刮过每个人的脸庞,“不管你们有什么意见,都给我憋着。沈家现在我说了算,谁要是敢不服,或者想在背后搞小动作——”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至于下场,你们应该很清楚了。”
“你放肆!”那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烟凝的手指都在颤,“我们是你的长辈!对你提出质疑,也是在为沈家的未来考虑,你怎么敢这么跟长辈说话?更何况,你前面还有你父亲,你哥哥,怎么也轮不到你!”
坐在一旁的沈知禹终于出声:“这是老家主定下的,还轮不到你质疑!”
“你……你……”
“长辈?”沈烟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现在知道跟我提长辈了?太爷爷病重卧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遭人暗害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站出来主持公道?”
“沈家危难之际,你们躲在后面明哲保身;现在大局已定,你们倒跳出来指手画脚,也配叫长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与决绝:“沈家,我说了算,规矩由我定!既然您这么担心沈家的未来,怕我毁了百年基业,不如这样——”
她目光直直锁定那个中年男人,语气冰冷如霜:“你们一家,现在就搬出沈家老宅,以后也不必再参与家族事务。这样一来,您就不用日夜忧思成疾,也能眼不见,心不烦,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那个中年男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瞬间被震惊和惶恐取代,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烟凝缓缓坐下,目光重新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还有谁有意见?有意见的趁早说,不然,以后可没机会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再应声。
“既然没有疑问,就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