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猛地抬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不肯告诉我？还有什么事，能比亲人离世更重要啊？”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满是困惑与委屈。

沈知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喉结又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沈知禹其实很想告诉他，比亲人离世更重要的是防止另一个亲人离世。

但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他这些事的时候，更何况，要不要告诉他，要沈烟凝决定，这是他和沈烟凝的约定。

他沉声道：“她有她的考量，也有她的难处。亲人去世，你难过，难道她不难过吗？你要是真想知道答案，大可以好好去问她，而不是在她最需要人体谅的时候，对着她耍小性子。你需要我们体谅你的心情没问题，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也需要被人体谅。”

“对不起……”沈知行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大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跟姐姐闹，还让她被烫伤了……我真的很后悔。”

沈知禹的目光柔和了些许：“知行，我不是不让你耍小性子。烟凝宠着你，你偶尔闹闹脾气，她愿意纵着你。但凡事都要分场合、明事理，最关键的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让那些真心爱你、宠你的人受委屈、受伤害。”

“大哥，别说了……”沈知行抹了把眼泪，“我现在就去找姐姐道歉。”

“她要的从来不止一个道歉。”沈知禹看着他，“她更想要的，是你的理解。至于你心里的疑惑，你可以问问她，看她愿不愿意告诉你那些没说出口的隐情。”

沈知行用力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