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笑道:“想来几人有了新的兴趣,门房说这些日子里几位主子都是早出晚归,还都是相携出入。”
“那更麻烦了,一个两个都是麻烦精,聚在一起,怕不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出来?”
“那恐不能够,但大闹龙宫还是可以的。”
赵寻英斜睨她一眼,“你们呀!这些日子没少背着我跑去看戏吧?”
“哪用专门跑去,只出门采购一趟,街上走上个来回,一出戏也就听个七七八八了。”阿芸更是掩不住的笑道,“为此,采购的活计可是抢手,好些个年龄小的为此都争起来了。”
“哦?”赵寻英剜了阿芸一眼,“稀奇,你这个爱凑热闹的就没抢到?”
“我哪能同下面小的去争,丢的不都是您的脸面?”
赵寻英摆手,“可别,你这恭维我可受不起。”她想了想,“既如此,年节里也请人来唱上一场,省的一个个往府外跑了。”
“当真?”阿芸拍手叫好,更是拉着院子里的人连连称赞赵寻英,恨不得将人捧上云端。
赵寻英不耐听这些,摇头往书房里躲清闲去了。
晚间,赵寻英洗漱完,正打算在书房里看上几页闲书便去歇息,门咯吱一声,却见赵承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阿姐,我今日听闻皇上要立储?”
赵寻英放下书,挑眉道:“此事不过是今日在朝堂上提了一嘴,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我今日在春满楼遇上了齐泾。”
赵寻英点头,“原来如此。”她眼睛一眯,看向赵承从外间回来还未换下的衣袍,追问道,“你这些日子早出晚归,还总是和赵煦、楚锦一起,是去酒楼里花天酒地了?你们可别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我哪有阿姐想的那般浪荡,我去酒楼是有正事的。”说着他绕到案后,蹲在赵寻英身边,抬头道,“阿姐近日没听到民间的议论?”他满脸邀功的神情,“我近日都是为了这个奔波。”
“说吧,你都散布了些什么?”
说起这个,赵承更是喜上眉梢,还偏要谦虚道:“此事也非我一人的功劳,还是赵煦和楚锦提议,我们才有的行动。”
“原先市井中不是散布了许多诋毁阿姐的谣言吗?我们三个聚在一起合计着,与其置若罔闻,不如我们也写。别说,赵煦在此事上还是有些天分的,写出来的话本子颇受追捧!不仅是有关阿姐的,还有他们出海行商的经历……这不是这些日子有关女将军击敌受赏的故事传了起来。”
赵承越说越起劲,又故作神秘道:“阿姐可知如今百姓间都在议论什么?都在说是朝堂上出了个比男子厉害的长公主,才有后来的这些个女将军和女官!说如此下去,怕会重现武周气象!”
赵寻英厉声打断:“胡说什么!”
赵承也觉失言,不过还是撇了撇嘴,“事实如此,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看见阿姐投来警告的目光,还是收敛道,“阿姐放心,只是偶尔的一句闲话。”说完更是正色道,“阿姐,赵煦说了,她想为女子立传,让那些有才华却被囿于深宅之内的女子走出来,被人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