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的一件事,”廖老二的头埋得更低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和忐忑,“借我五块钱。”
卫南亭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也太有意思了。我已经得到了我要的答案了,怎么会给你钱?凭什么借给你钱?”
她抱臂站着,眼神里满是玩味。
“你答应过我的!” 廖老二急了。
这五块钱是要给妹妹暑假去县医院复查用的,要是凑不够,妹妹的病万一复发,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初答应冯蓉蓉为她做事,也是因为钱。
“我答应过你一个街溜子?谁能作证?” 卫南亭双手环臂,一副无无奈的样子,活像个耍赖的无赖。
他倒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可怜的孩子。
“你说话不算话。”廖老二一个大男人竟然蹲蹲下身,呜咽起来。
卫南亭:“……”
他就是被欺负了。
欺负他的人是她?
什么时候自己成了恶霸?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起来,你先起来。”卫南亭拍拍他的背,尴尬的说道。
廖老二哭得更大声了。
“你先起来,擦干泪,不然我不借钱给你了。”卫南亭踢了他一脚,大声吼道。
“你真的愿意借钱给我?”
廖老二抬头看她,眼里带泪。
“是,但不是你说的那种借法。”卫南亭说的。“得按我的法子来。要是听话,这钱就是你的。不管是5块还是50块,500块还是5000块,我以后都有可能,给你的。”
就强调“给你的”三个字。
廖老二瞬间来了精神,竟然认真思考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谨慎地问:“这么多钱…… 不会是让我杀人放火吧?那我不干。”
“放心,都是正当事,不会害你。” 卫南亭安抚道,“但前提是,你得对我忠心。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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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河源县城河边,一排低矮的民居静卧在柳树荫下。
其中一间屋子里,木床上一个女子揉着眼睛,对着床边端着碗的青年没好气地说道:“就不能多睡会儿吗?”
窗外柳枝轻摇,凉风带着水汽拂进屋里。
“乖,不能再赖床了,起来喝点豆浆。”青年温柔地说。
女子闭上眼睛,向青年伸出手。青年将碗放道一旁斗柜上,俯下身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好啦。”女子不耐烦地推开他。
软玉温香在怀,青年有些舍不得放手。
“错过了早读,不能错过第一节课。”女子懒懒地说道,“辉哥,我要穿衣服了,你背过身去。”
耳畔是少女娇俏的声音,冯俊辉脑袋里想的却是她没正在穿衣服的画面
“对了,辉哥,你想报什么学校?有把握吗?” 吴晓燕抬眼问,语气懒懒的。
冯俊辉放下筷子,想了想说:“就报省城的大学,我有七八成把握能上。我也舍不得走太远,离不开你。”
“辉哥~” 吴晓燕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冯俊辉听得浑身都酥了半边,转过身,却见她已穿戴整齐。
“辉哥,你坏~~”
吴晓燕青春的脸庞染上红晕。
“我真想快点毕业,立刻想把你娶回家。” 他握住她的手,眼神灼热。
吴晓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下床喝豆浆。
她是想找个人供她上学,但是不想这么早就以身相许。
冯俊辉已经收拾好两人的书包。
吴晓燕走到门口换鞋:“别乱想了,时间不早了,快上学去。你可得好好学,争取考个好大学,以后才能有份稳当工作。”
白色的裙子,随着弯腰的动作,少女玲珑曲线诱人。
“知道了。” 冯俊辉痴痴地看着她,直到吴晓燕把书包甩到他伸上,他才接过,恋恋不舍地被推出门。
他关上门,牵着她的手,路上吃了两根油条,就到学校门口了。
冯俊辉突然站住脚步。
吴晓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校门口门卫室那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上次见到过的。
冯俊辉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