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那句话打动了你,你愣愣地将手放在他掌心:“那么,你的目的是?”
“其实很简单。”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翠绿色的瞳孔里有一闪而逝的光,“我要让你,和武装侦探社建立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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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
临近下班时间,此时还在侦探社只有寥寥几人。
橙黄的光照进来,在站着的两人身后打下深色的阴影。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乱步做委托的路上遇到他/她,就和他/她一起去了案发现场,做完委托还一起回来了?”
“准确的说,是乱步先生一定要让他/她一起……”
“可是……”国木田独步低头扶额,眉头紧皱,神情痛苦,“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中岛敦在一边不知所措,求助似的将目光投向正坐在沙发上吃着粗点心的江户川乱步。
然而江户川乱步并没有接收到他的暗示,他愉快地拆开下一袋点心,并拿出一个给你:“尝尝这个!超好吃!”
你镇定自若的坐在乱步旁边,顺从的接过来咬了一口:“好吃!”
“对吧!喜欢的话还可以再给你一个!”
“……你好大方。”不像某最强咒术师。
与谢野晶子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时经过这里,见此缓缓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在做梦吗?乱步竟然把零食分给别人?”
“可是……”国木田独步憋了半天,终于大喊出声,“可是我昨天晚上碰到的从厕所里走出来的就是他/她啊!”
来了。
众人的表情逐渐诡异,三双眼睛齐齐看向你,唯独江户川乱步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你又吃了一口手里的点心,姑且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脚趾已经扣紧了。
刚到这里的时候你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在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黄发眼镜青年,死去的记忆才突然攻击了你。
身为领袖,又怎么能临阵脱逃?你毅然决然的走了进来,带着一种随时可以英勇就义的气势。
国木田看到乱步波澜不惊的表情,顿时敬佩道:“乱步先生,难道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把他/她带回来的吗?实在是太厉害了!”
“是这样吗?”你不动声色的看了乱步一眼。
这种程度的信息,也能通过“推理”获得吗?虽然江户川乱步自称拥有异能力“超推理”,也在委托中像模像样的使用了这个能力,但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乱步毫无疑问是个无能力者。从头到尾,他身上都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因此你可以确信,江户川乱步仅仅是凭借自身远超常人的“智”,普通的进行了推理。既然是推理,就必须基于现实。
换句话说……
“不是哦。”乱步转过头,神色自然的又给了你另一种点心,“我根本就没有对你使用异能力啊。”
那么,是在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发现的吗?
你一面思考着,一面毫无防备的将点心放进嘴里。
辛辣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你忍住即将出口的咳嗽,瞥了乱步一眼。
“……好吃。”
乱步闻言悄悄观察了一下你的表情,若无其事的将手中的同款点心放了回去,义愤填膺道:“怎么会是辣的!□□,这是□□!”
你艰难咽下,神情悲伤又遗憾的看着逃过一劫的辣味点心:“……你其实是在让我试毒对吧?”
被忽视的几人茫然对视。
“独自一人,无法殉情~二人的话……”
门外传来怪异的歌声,旋即门被打开,一个头顶水草,全身湿透的青年走了进来,手腕上缠着的绷带半散不散,顺着风衣和裤腿滴下的水沿他行进的路线淌了一地。
国木田独步凝视着他身后漫延的水渍,几个深呼吸试图平息自己渐起的情绪,失败,遂大怒,冲上去就揪住他的衣领:“太宰!你这个麻烦制造机!又跑去哪鬼混了!”
“咳、咳咳……”
被拎起来的青年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就跟搁浅的鱼一样不动了,像极了那个烈日之下,从你脚下红色的河流里缓缓漂过的尸体。
你瞳孔地震:“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