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怎么这栋楼这么眼熟。
梦野久作似乎安静的时间有点久了,你觉得奇怪,低头看了一眼,就见他眼神阴恻恻的盯着太宰治,眼睛里的星星都暗了下来。
你掰开他捏的紧紧的拳头,梦野久作才忽的回过神来,扭头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面孔,委屈的告状:“我不喜欢这个人。”
太宰治笑了笑,往桌上一趴,一副看戏的样子。
江户川乱步还在为蛋糕撒娇,你猜是因为他今天的甜食摄入量已经达标了,想在你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吃两口。
经常受大人管教的孩子就是这样的,越是你不让他做的事他越是想做。
你怜惜地挖了一勺蛋糕,作势要送进江户川乱步嘴里,在他惊喜地张嘴的时候拐了个弯放入自己口中。
“那你去把他赶走。”你咽下蛋糕,勉为其难地回应了一下梦野久作。
梦野久作不说话了,又去瞪太宰治。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看来森先生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谁?什么算盘?你刚刚说的麻烦又是什么?”
你一边问,一边继续去挖蛋糕,眼前突然一黑。
江户川乱步重重地在你耳边“哼”了一声,双手蒙住了你的眼睛,一副他吃不到谁也别想吃的样子。
你眨了下眼,睫毛扫过他掌心:“嗯——这是要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吗?”
“……当然不,而且你刚才已经叫出过我的名字了吧。”
他撇撇嘴,松开了手。对你生气好像总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太宰治撑着脸,对你俩的幼稚互动熟视无睹:“麻烦?我有说过吗?不记得了呢。对你来说真的有可以被称为麻烦的事吗?”
“不说算了。”
你唤来服务生,给梦野久作和江户川乱步各点了两份慕斯,又秉持着端水的良好习惯,给太宰治也点了一份。
梦野久作对此表示强烈谴责,看太宰治的表情更黑了。不知道他们过去有着什么渊源。
得偿所愿的江户川乱步欢呼一声,跳下椅子绕到你对面和太宰治并排坐下:“果然没有人能拒绝名侦探!”
“我也有吗?”太宰治挑了挑眉。
“是贿赂哦。”
你伸出手,和江户川乱步默契的击了个掌,又将手心朝向太宰治:“这次就向乱步的监护人先生保密吧。”
太宰治微怔,想起上次他揭发乱步多吃零食的事,无奈的笑了笑,对着你的掌心轻轻拍上来:“别把我当做什么不解风情的人啊。”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夕阳透过咖啡厅的彩绘玻璃在桌子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趁现在回去吧,说不定路上还能看见彩虹。你转过头,坐在外侧的梦野久作正好看向你,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他还满心雀跃的认为你接受了他,即使吃完了蛋糕,也还坐在你旁边静静等待着。
那就带他回家吧。你突然的想。
或许是因为窗外正雨过天晴,也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巧克力千层很好吃。既然一切都是美好的,就不要让这双眼睛染上灰暗了吧。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江户川乱步看出了你的意向,“再多呆一会儿吧,接下来的几天你都没法在这里看到我了。”
你心说接下来几天大概你也不会来这里,但还是配合着问:“名侦探大人是要出差去别的城市破案吗?”
“不是的。”乱步摇了摇头,“侦探社的大家要暂时搬去别的地方一段时间。”
“是出什么事了?”
太宰治接过话头:“你听说过‘组合’吗?”
好像有点印象,你不太诚实地摇头。
“嘛,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一个国外的异能力者组织罢了,不重要。简单来说,因为一些不值一提的原因,侦探社马上要同时跟港口黑手党和组合开战了,所以得换个合适的据点呢。”
太宰治的目光转向梦野久作:“大概这就是Q被放出来的原因吧。”
“Q?谁?”
梦野久作举手认领:“我。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哥哥/姐姐叫我久作哦。”
江户川乱步枕着自己的胳膊靠在椅背上,拉长声音抱怨着:“想想就好无聊——比起什么战争,我倒还宁愿和你玩‘猜猜我是谁’呢。”
不,完全没好到哪去吧。
“对了,你还记得镜花吗?她失踪了。”太宰治说,“当然不是要求你去找的意思。只是她加入侦探社多少也有你的努力在内,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好。”
“这样啊,我知道了。”港口黑手党果然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啊。
你并不打算掺和到这场战争中,所以也不再多问:“那我就先……”
“我想到了!”江户川乱步一只手握拳敲在掌心,猛地站起来。
“……什么?”你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愣在原地。
“不那么无聊的方法!”他目光灼灼,像发现了猎物的猫咪,兴致勃勃地紧盯着你,“我们来玩另一个游戏吧,输的人要为赢的人实现一个愿望。”
被迫成为猎物的你并无意见,甚至极具耐心:“是什么游戏呢?”
“猜猜你的异能力是什么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