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季听澜一脸紧张,易栎突然就笑了:“别紧张,这不算什么秘密,高中那会传的有些谣言已经把真相还原了有百分之五十了。”
“什么!”季听澜不敢相信,因为那些谣言在他看来真是荒唐至极。
“故事有点长,你听我补充。”易栎安抚性拍了拍季听澜的手背,缓缓开口。
……
夏青阳把烟头按在林贺手背上时,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就喜欢听这种压抑的抽气声,比那些对他唯唯诺诺的同学有趣多了。
这种犟骨头,不听话,非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
“疼吗?”他凑近对方渗汗的鼻尖,薄荷烟的气息可以喷在林贺颤抖的脸上。
林贺疼的吸气,被扑鼻而来的烟味呛到咳嗽,想把手抽出来,可越往外抽夏青阳死死的踩在脚底,一时间都分不清是被踩的手指更疼还是被烟头烫的手背更疼一点。
“对不起夏青阳,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放过我……”林贺疼的的嗓音都变得尖细了起来。
夏青阳听见这话就来气,脚下施加了一点力:“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啊年级第一,那么厉害怎么会不知道!”
“啊!”林贺惨叫一声。
听见这声叫,夏青阳才给出答案:“谁叫你考那么高的?谁允许你考的比我兄弟高的,他好多天都没对我笑了,这种损失你怎么赔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林贺疼的声音都在颤抖。
“老子就这一个兄弟,你的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叮~】
手机来了新的信息。
易栎发来了信息:“你人呢?你家司机等你好久了。”
夏青阳看完信息嘴角一勾,蓦地松开脚,在林贺瘫软倒地的瞬间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到窗边。九月尾巴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泼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下次月考。”夏青阳用鞋尖挑起对方的下巴,“要是让我在红榜上看到你的名字——”他突然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你知道钢笔的笔尖有多快吗?”
“不会不会!我不会去考试的……我请……”林贺话还没说完,教室的门突然被猛的打开。
易栎站在教室后。
三分钟前他还在校门口等夏青阳,想起水杯落在教室才折返。
此刻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户,将夏青阳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正用鞋尖挑着林贺的下巴,脸上带着易栎从未见过的狰狞笑容。
“夏青阳?你在干什么?”夏青阳听见易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夏青阳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缓慢地转过头,在看到易栎的瞬间,眼中的阴鸷像退潮般迅速消散,换上易栎熟悉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表情。
“栎栎?你怎么……”夏青阳松开脚,朝易栎走去,却在看到对方后退的脚步时停住了。
脸上迅速浮现起受伤的表情。
可易栎的视线没有看他,而是直直的越过夏青阳,落在蜷缩在地上的男生身上。那人的手背有一个明显的圆形烫伤,正渗着血丝,白衬衫上还有几个焦黑的洞。
“这是……怎么回事?”易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夏青阳歪了歪头,突然笑了:“我们在玩游戏呢,对吧?”他回头看向地上的男生,眼神里带着警告。
男生哆嗦了一下,机械性地点头:“对、对……我们在玩游戏,在玩游戏。”
“玩什么游戏要把人烫成这样?!”易栎突然提高了声音,他冲过去扶起那个男生,“我送你去医务室。”
夏青阳一把抓住易栎的手腕:“别管他了。”这句话的语气正常的像是在说“我回家了”一样自然,却让易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不是说在校门口等我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易栎甩开他的手:“放开!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夏青阳重复了一遍,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因为他上次月考比你高了两分!因为他害得你一直埋头学习不理我!”他的声音越来越锐利,最后几乎是在嘶吼,“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吗?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所以说这都怪你啊!”
易栎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阳光把夏青阳的脸照的相当扭曲,那张总是对他笑得灿烂的脸,此刻狰狞得像恶鬼一般。
"就因为这个?"易栎的声音沙哑的不行,"所以你就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你简直..."易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胃里翻着汹涌的恶心,"我们绝交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夏青阳的笑容凝固了。他伸手想拉易栎,却被狠狠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