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工作人员，无论男女，都看得面红耳赤。这实在是太……欲了。一件衣服没脱，一个出格的动作都没有，仅仅凭借一个吻，和那副被情欲蒸腾、既享受又压抑的表情，零硬是营造出了一种比任何赤啦啦的C戏都要性感、都要勾魂摄魄的氛围。几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已经忍不住捂住了嘴，眼神既害羞又无法从监视器上移开。

那三位对零抱有特殊好感的女主演，此刻脸色更是煞白。她们见过零的冷漠，见过他的专业，却从未见过他如此……鲜活，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一面。这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冰山，而是一个被欲望点燃、充满危险魅力的男人。而点燃他的，竟然是区区小半杯啤酒，和那个被他拥在怀里的、名不见经传的“替身”。这种认知，让她们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嫉妒、失落、不甘，还有一种被深深震撼的无力感。

这个吻，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当零终于因为酒精的作用(或者说，是程序在过载边缘的自我保护)而微微松懈力道时，导演才像是猛然回过神，用颤抖的声音喊出了“Cut!”

声音落下，零却并没有立刻放开我。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还在那个醉意与情愉交织的梦境里没有醒来。他全身都泛着情动后的粉，那件青衫甚至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数据流如同经历了一场风暴般混乱，里面充满了未餍足的欲望、茫然的愉悦，以及一种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迷失感。他看着我，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认出了我，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

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又像是出于某种无法抗拒的本能，再次低下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再次吻了下来。

导演虽然喊了“卡”，收音设备却没有关，那些持续的细微的、唇齿交缠间的濡湿水声，零沉重而混乱的鼻息，以及他衣物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响，被无限放大，通过耳机传入每个工作人员的耳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高度浓缩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零身上散发的淡淡酒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感。

片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屏息凝神的寂静中，只有我们接吻的细微声响和机器运转的声音。所有人都像是被这过于美好、过于真实的画面魇住了，沉浸在一种集体“磕糖“的狂热氛围里。

而那三位对零怀有隐秘情愫的女演员，此刻面无血色。她们曾见过的，是片场那个精准、完美、如同精密仪器般保持距离的零。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因一个吻而彻底破碎、失控、展现出原始渴望的存在，击碎了她们所有的幻想和认知。

又过了好几分钟，零才像是彻底脱力般，将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我的额头上，用带着浓浓鼻音和醉意的、含糊咕哝了一句:小溪，我难受。

导演好像秒懂了什么：“快扶林老师回去休息。”

…

而零好像真的无法分解酒精，回到房间他就直接吐了出来，借助我的搀扶才勉强把自己运到床上，过了两个小时身上的温度才逐渐降低。

等零稍微清醒，我忍不住问他是不是进错了什么特殊网站，不然哪里学会的这些反应。

零却抱着我不撒手，带着淡淡的酒气，眼里是潋滟的红问：“那小溪，喜，欢吗？”

我…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