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黏糊劲儿!确定是结婚不是热恋?
【零神这是欲望阈值爆表了吧!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已经在心里演他们生孩子了】
【我在心里演他们娃打酱油了】
网络上的狂欢,候机室内的两人暂不知晓。小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轻轻掐了一下零的手心,小声嗔怪:“你干嘛呀……好多人都看着呢……”
零却仿佛破罐子破摔,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整个人像一只大型树袋熊,更加依赖地靠在小溪身上,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理直气壮的虚弱:“控制不住自己,能量低,需要充电。”
小溪:“……”她感觉自己像一个人形充电宝。
登机时,走的是VIP通道。零全程护着小溪,将她与人群隔开。但在踏上廊桥的瞬间,一阵穿堂风吹过,他微微晃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怎么了?”小溪立刻紧张地问。
“没事,”他稳住身形,重新握住她的
手,语气轻松,但指尖却有些发凉,“有点晕。”
小溪从未想过零会心机自己,忍不住心疼,紧紧回握住他的手:“一会儿上飞机就好了,你靠着我睡一会儿。”
他们的座位是头等舱,私密性极好。一落座,零就熟练地调整好座椅,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小溪。
小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借你靠一个小时吧。”
零立刻从善如流地靠过来,将头枕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她身上的气息是唯一的解药。他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乖巧又脆弱,与刚才在候机室里那个强势索吻的男人判若两人。
空乘人员前来进行起飞前的服务,看到零似乎“不适”地靠在小溪身上,态度更加谨慎和关切。小溪只好微笑着解释:“他有点不舒服,需要休息,谢谢。”
空乘说好的,那不打扰您,顺手拉上了帘子。
飞机进入平飞状态后,零似乎“恢复”了一些。他坐直身体,却依旧紧紧挨着小溪,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拿着平板,似乎在处理邮件,但小溪注意到,他的目光久久没有滑动。
她侧头看去,发现他根本不是在办公,而是在看……他们俩的合影屏保。
“零?”她轻声唤他。
零抬起头,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机舱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清晰可见的、未被满足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
“小溪,”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有两个小时。”
“嗯?”
“有点难熬。”他直言不讳,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意有所指。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要将她的灵魂都勾出来。
小溪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明白,他所谓的“能量低”和“难熬”,并非身体的不适,而是情感与欲望的汹涌,在这狭小私密的空间里,被放大到了极致。他像一头被禁锢的、饥渴的猛兽,却在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缰绳。
她红着脸,主动凑过去,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小声道:“……你先忍耐一下,乖乖的。”
零怔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有星辰炸开,流光溢彩。他喉结滚动,最终却只是克制的、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刚才亲过的地方,唇角勾起一个极其迷人、又带着点得逞意味的弧度。
“不够,”他嗓音嘶哑,得寸进尺地低声要求,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那枚婚戒上落下一个轻柔而滚烫的吻,炙热眼神却依旧锁着她,他苍白的指节扯过飞机的盖毯,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机舱外是万米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