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寂静无声,她等了许久,也依旧如此。
正当她迷茫时,眼前一道强光,再睁眼时,是一个她陌生的世界。
那个世界中,有许多方方正正的东西在有规律地移动,她观察了许久,孩童要爬树摘果子,面对困境也只是茫然停留原地,她有些纳闷,他们没有法力吗?他们不着衣袍,露出手臂,他们的衣物简便,甚有口袋。
视角切换,她眼前是一家三口,小女孩长得同她很像,身旁的一男一女估计是她的双亲。那个小女孩很快乐,三人正一同用着饭,她的娘亲还将桌上唯二的鸡腿夹入她的碗中,“谢谢爸爸妈妈!”
绪岁安也被感染,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可下一秒,她的笑容立马止住。
那小女孩哭着与双亲分别,抱着母亲的腿不愿松手,豆大的泪珠一滴又一滴,重重砸在手背。
“小楠乖,爸爸妈妈只是要出个小差,等小楠长大了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那女孩的父亲蹲下摸摸女孩的发,温柔安抚道。
“小楠乖哦,之前妈妈和你说过,远方的小朋友不怎么读书,老师特别少,他们很可怜,走不出那儿。”
那小女孩虽哭着,却也在认真听妈妈的话,她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抽泣懂事道:“爸爸妈妈要去帮他们。”
那女人笑了,眼中的不舍,那小女孩没瞧见。
二人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后拖着行李离开了家门,只那小女孩在门口边朝他们挥手边抹着眼泪。
绪岁安走到小女孩旁边,有些动容,她伸手想要摸摸她却扑了个空。那小女孩坐在台阶上,好一会,终止住了泪,她一怔,似是察觉到什么,她仰头看向绪岁安。绪岁安一惊,她竟能看得见她?
而后小女孩瞬间消失,只留绪岁安一人站在原处。
周遭场景再度变换,她站在远处,看见那女孩或是长大了的模样,正举着一把冰刃小心朝冷池边上的男人靠近,那男人似是察觉,眸光犀利,预判着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扔入池中。
那女孩没了踪影,只池中一片血色弥漫开来。
后又重开,那女孩举着把剑就朝塌上的魔王冲砍去,结果毫无意外,那女孩被魔王扬成了灰撒在地狱。
绪岁安远远看着,身形一颤,那女孩怎么这么像她?但也不是很像。
毕竟她也没像那女孩如此不识好歹到去刺杀魔王,绪岁安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着一切。
但她又为何会有此记忆印象?、
以及那句格外邪乎的,“杀了魔王就是故事的终点”?
绪岁安蹙眉,天界那神秘人也是如此说,可危止根本不是他们所说的超级大坏种,他是被逼如此,倘若真要杀了......不行!绪岁安摇摇头,在一片小空间中反复挪步。
“他才不是这个世界的魔王!或许魔王只是一个噱头,一个迷惑我的。”绪岁安自顾自道,“那......到底是谁呢?”
眼前突然浮现一张恐怖渗人的鬼脸朝她越来越近,绪岁安想呼喊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响,下一秒,她瞧见危止躺在一处昏暗潮湿阴冷的山洞角落,胸口深深刺着那把冰刃,伤口与刀□□合处还往外疯狂冒着血。
纪行......
“啊!”
绪岁安猛的坐起身,冷汗已然浸湿了后背衣衫她却未注意,只是从幻境脱离回来的庆幸和恐慌。
他怎么会在那儿?我又为何会喊他纪行?纪行纪行,不是那密室石碑的刻字之人吗?
绪岁安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她心中的疑问却更加深。这一夜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惊悚’场面,就犹如死死刻在她的脑海中。绪岁安抱着枕头,‘啧’了一声后翻身,她睡不着。
故事?
这不是我该存在的世界吗?
倘若这是个故事,那故事的结尾又是如何的呢?
是她最后看见的那样吗?
绪岁安狠狠敲了下自己的脑门:“胡乱想些什么呢!你就是烧糊涂了!”
“我不是绪照山的小桂花精那我是啥?小猫小狗?”
“切!我肯定是师父养的小桂花!绪照山是我家!”
什么故事不故事的,她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