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诺娃无奈的回覆:她一直都是这样,见人直接夸起来,特别是符合她胃口的。
哪怕是作为友谊深厚的的好友,她也偶尔很承受不起那奔放到过头的性格。
有一话没一话聊了会儿后,友人A又匆匆如也的闪人,以一句英雄总是黯然退场,把哈诺娃逗的笑呵呵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无影去无踪,某方面这位友人A也算是神乎其技了。
“妳的朋友还真热情。”本以为哈诺娃已经够活泼开朗了,谁能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阅人无数的摩罗一阵五味杂陈。
不过和哈诺娃这种舒适恰当的热情相比,那个人分明是精力过盛,排山倒海的多。
他从未想到,自己居然无法简单明了的评价此人,此人集变态、奔放、不羁、好色、翻脸如翻书于一体。如果她是男的,早就因为性骚扰被抓走了。
哈诺娃失笑着,她这位朋友是真的很特立独行,独具特色:“她一直都是这样,与其说是热情,我觉得更像是很能放开手脚吧。”
她自认算是外向的人了,但和她这位谁都能搭话的社交达人相比,她逊色许多。
但这也是她的个人魅力,哈诺娃发自内心觉得自己的这位友人,社交方面天赋异禀,无论是多么尴尬的场面也能三言两语转回来。
人脉多,消息也灵通,在这方面她是真的佩服。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教室,下课时间所剩无几,该收拾一下各自的桌面准备上课了。
下午时分,温煦晨光明媚,淡薄暖光溢出通透纱窗,肆无忌惮辉映室内,直至金黄晕染到每个角落才罢休。
婆娑光斑起舞,自哈诺娃身上轻盈一闪而过时,如薄纱披头,赏心悦目的美。
“哈诺娃。”“怎么了吗?”哈诺娃好奇的侧头一看,瞥见摩罗那不自然的神情。
从容不迫、泰然自若的神态被若有若无的复杂取代,肉眼可见。
“之前不小心看見妳被妳朋友那样……。”看見妳被动手动脚,却又没有出声制止,反而目不斜视地。摩罗没能把后面的话讲完,一股闷气堵住,堵他心慌意乱。
意乱情迷,仿徨无措?为何在她的面前时会产生这种不曾出现的心绪?
心中的骚乱又是为何如此缭乱,无序的绽放?
持续的发乱,不断地增温狂热,摩罗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无以言喻,无从下手解开的心结搅乱心灵,镇定沉稳不复存在。
“是指那个啊,没事的,她之前也是这么干的,不必介意。”闻言哈诺娃仅是淡淡笑着,浅浅笑意流露真诚与宽容之心。
也许被戏弄是十分迷茫和慌张,或许被异性目睹糗态时会感到羞涩,但她知道这都是她那位友人的常态,其他人也常常被她弄的青红皂白,鸡飞狗跳。
“而且如果是摩罗的话,我觉得完全没问题的,我相信摩罗喔。”嫣然一笑,哈诺娃含笑凝视着摩罗,一手撑头,面容因窗外薄光显得颇有朦胧美。
她相信摩罗,深信着。
毕竟是同班,所以露出脆弱的一面也是可以的。
“所以说,别在意吧,这种事情只是小小的闹剧,当作是只有咱们知道的秘密吧。”嘘声手势轻放朱唇前,哈诺娃一笑了之,“这可是秘密,秘密当然是不用太在意啦。”
美人一笑倾城倾国,或许唯有闭月羞花能形容此刻的画面吧。
摩罗欲言又止,快要倾诉而出的话语化作无数纷扰的心意沉入心海。
越是去千方百计的解开其中的奥妙,他越是被眼前的一切蒙蔽双眼,麻醉神智。
“那就这样。”试着装作一置不顾,若无其事地沉着姿态,可摩罗却又在别过脸的时候,察觉心跳比往常还要快。
不自然地加快律动,不准确的发出碰碰声音。
有种自己快要迷失了自我,浑然忘我,目酣神醉沉溺其中的飘忽感。
完全不像自己,摩罗对自己竟这般失态沉思冥想起来。
纷纷扰扰,心乱如麻,他不应该如此,也不该老是为此劳神费力,反覆纠结于此。
可又要发自肺腑,真心坦白的话,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炽热却不火烫、耀眼但不刺目,昏昏沉沉无我梦中似的飘泊在茫茫乱情中。
“摩罗,怎么了吗?”“没事。”摩罗将自己的头发从耳后往前一播,挡住那发烫发红的耳根,尽全力掩饰自身的仓慌。
到底为什么会比其他人都还在在意她?对她的这份感情又是什么?
他不明白,他只知道与哈诺娃共度的这些日子异常欢快自然,温馨和谐,交织诚成谱。
无可取代,谁都复制不了。
摩罗捂脸着,自从与哈诺娃在树下相遇后,有什么悄然无声地从脑海深处苏醒,有什么潜伏在灵魂深处的记忆被唤起。
虽不明所以,可那一声声由她呼唤的名字却又如此引人共鸣。
有种他们邂逅相逢并非意外,而是命中注定。
梦中高高飞起的身影是他吗?那个伴在乘风之人身边的人是她吗?
幻梦中的幽绿魂魄,又是为何悲哀地凝视着前方的赤红身影?
为何看见她时,那些不属于现在与过去的碎片会浮出脑海?
“已经不重要了。”几经思索,反覆检视自己的心情后,摩□□脆坦然接受这种麻乱。
无论被多少不安纠缠,哪怕穷尽所有也想不透彻,若能沉眠在深处的微小思念能够渐渐扩散而出的话,便能豁然开朗。
(I want always stay with you)
(I want hold you tight right now)
(I'm sprinter always like you this)
((I give you everything I have)
未知的旋律如此鸣唱着。
未曾见晓的光,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