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去过。”这和现在的话题有关系吗?
“我开的。”
话又说回来了,还是很有关系的!!!
林星傻了、呆滞了、目瞪口呆了。
您是说,那个国际连锁、一年盈利的数字他数都数不清的超级大型商场是您名下的吗?
那我可以了。
“我要租!”
虽然不能随便占人家便宜是原则,但不放过狗大户的便宜也是原则,两者相冲自选其一。
高兴完,林星又忍不住问:“婆婆,您是因为季云深才把店面租给我的吗?”
“不是。”手里一卷毛线用完,阿花婆婆塞了卷新的进林星怀里让他拿着,自己慢慢接线,“如果是因为他,我不会今天才说。”
她是有这个能力接济林星,但她是什么大善人吗?
当然不是,对季家两个孩子的好已经是她仅有爱屋及乌了。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提出要“投资”林星,一是调查需要时间,二也是考察他的人品决心。
这个青年的人品过关,潜力有点,决心倒是出乎意料的强,刚刚好抵达她的底线,那为什么不投资试试呢。
她有钱,就算是血本无归,也买得起这个单。
综上所速,投了。
阿花婆婆用随便买了街边一个小物件的态度决定了对林星的投资。下山时,林星拽着安全带还在迷糊中:“阿花婆婆真的特别有钱吗?”
他好像做了个不可思议的梦,迫不及待地求证。
季云深打着方向盘,从容道:“是特别特别特别……有钱。”
很好,林星木着小脸,连季云深这样早早成功的青年创业家都要用三个特别,那对于自己来说怕不是五个特别往上走,这下是彻底心安理得了。
但他还有些犹豫:“阿花婆婆是真的认为我有投资价值吗,会不会是诓我的……不,她一定懒得诓我。我是什么小饼干啊值得大户诓……”
季云深没说话,把着方向盘悠闲转动,姿态轻松,身体随着车载音箱有节奏的晃动。
他做了什么吗?
当然做了。
只不过他找上阿花婆婆是想花自己的钱用她的名义“投资”,但阿花婆婆在看过他建设的投资示图后,决定把他丢到一边,自己做东而已。
所以两位都认为自己没撒谎。
是啊,季云深是来找她说了些话,但并没有想让自己投资,只是想自己掏这份钱哄人开心。而她也并没有接受,难道还不允许一个没有后人、身负巨资的老太太闲着没事花点小零花钱哄自己开心吗?哦不,她甚至都没有掏出一分钱,只是拿了名下数不尽的房产中一间再小不过的店面出来而已。
早在她成功后,季家周围的街边都被她买下,周围的邻居也经过挑选核验,没有大奸大恶之人,顶多有些拎不清的贪小便宜的人,但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有好便要留一些坏,否则也不真实。
而这个小朋友,也只是她维护良好生活质量而所做的工作的其中一环而已。
阿花婆婆有自己的算计。
后来,季云深带林星去看过那处店面,确实是无可挑剔。
陈旧却干净光滑的墙面、整齐妥善的水电管路,简单的柜面家具,不必大费干戈的重新装修,只需要再做一些小小的改善。
例如采购理发设施设备、刷漆、定做牌匾、换玻璃……
看了店面,林星干劲十足,在回家后还趁着季云深做饭的功夫,把季云浅带出来看了看。
林星搂着小孩软软的小身子,握着她的小手指着阿花婆婆给的店面的方向:“乖乖,看到了吗,那以后就是小哥哥的店哟,是小哥哥的家。”
乖乖是他新学到的词,雨城人常常用这个来称呼家里最宠爱的小孩子,光是含在嘴里,都能感受到一股浓厚的爱意。
季云浅懵懵懂懂地往那处看,也不知看清楚没,忽然反应过来:“小哥哥要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