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去上学了还没回家,一时间,这处空间暂且只有小夫夫俩人。
只一眼含羞带怯的对视,就燃起来了。
季云深凑近,指尖勾了勾小男友午睡起来蓬松挺翘的小卷毛,哑声道:“头发长了。”
林星被耳边的热气还有细磨砂般的声音烫了耳朵,淡淡的红逐渐蔓延,往后缩了缩撇头:“嗯。”
“说起来。”季云深捏着一小撮顺滑的发丝不放,拇指将其压成薄片,慢慢摩挲,感受这一抹微热与丝滑,慢条斯理,“当初交给你的假发,还有三顶没做吧?什么时候做给我呢。”
林星嗫嚅道:“你头发不是……不是已经长出来了吗……”难道还真养成cos癖了不成?
也行吧,反正他是毛娘,养得起。
微微走神,下一秒又被存在感极强的发丝给拉了回来,林星回神后才发现这人恶趣味地用自己的发尖戳挠自己的鼻孔。
咦惹。
他一把抢回,不让人玩了。
但没有玩具的季总是这么好打发的吗?当然不是了。
不能玩头发,那就玩人吧。
赶回来后一堆破事拦着,他都还没好好和新鲜出炉的男朋友亲热亲热。
距离再一以拉进,林星被困在他的臂弯和墙壁之前进退维谷,往上看是季云深暗沉如黑夜的眸子,往下是份量极强的胸肌(他合理怀疑这人坚持在家里开暖气是否也有这层用意),林星不得不把全部注意力用来控制自己的视线集中在中间。
——也就是季云深线条清晰的脖子。
那颗不大不小的喉结滚动了下。
林星慢了半拍才意识到,季云深在咽口水。
……很口渴吗?
那可能是暖气开高了,都说了不要开这么高的暖气了,对身体不好……完了,他好像也有些口渴了。
两个都口渴且不想动的人该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望梅生津还是……相濡以沫(表层含义)?
林星不爱吃酸唧唧的梅子,想来季云深也是,那就……
两对视线交错落在彼此嘴边,林星情不自禁舔了舔唇瓣润泽,上、还是不上呢……
这真是个哲学的问题,但考虑到两人的合法合规身份以及非常浪漫暧昧的氛围并且孩子也刚好不在家,那上一上也是可以的,就一下,他们都不是贪心的人,也是可以发乎情、止乎礼的……
就在一淡色一粉白快要接触给彼此染上润红时,院外忽然传来咋咋呼呼、难以忽视的声音。
“大季、小林——在家吗!!!”
“咋没人回啊,阿花,你带钥匙了没?”
“没带。”
两个大孙子相互对视一眼,林星无奈中带着羞怯,季云深则是连双眸都憋红了,眼见着敲门声越来越响、自家外婆喊人的声音越来越嘹亮,甚至已经能隐约听见妹妹小妍往这来的声音,问怎么了。
说实在的,季云深现在有些憋得慌,明明是那样好的氛围,非常适合交代彼此初吻的那种,怎么偏偏两个老祖宗不告而回了?
林星嗫嚅道:“要不,下次一定?”
季云深这段日子被工作腌入味了,下意识讨价还价:“下次是多久。”
林星小脸更红了,有些崩溃地想,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天时地利人和、顺其自然吗,怎么还要约个固定的时间,又不是村头小寡妇偷汉子!
但汉子本人才不管那么多,眼见着马上要吃进嘴里的福利要跑,还没个下次吃的时候,他怎么肯答应?
于是死缠着人不放,颇有些没脸没皮的架势。
破窗效应就是这么来的,在给福利和被长辈朋友撞见亲热现场,她果断选择给福利。
“明天晚上。”
“太久了,等不了。”讨价还价+1
“那就,早上?”妥协+1
“明天早上的福利是明天,和今天有什么关系。”奸商本质逐渐显现,季云深摇着屁股上的灰色大尾巴,慢条斯理和怀里的小猫咪讲道理,“今天的亲亲要今天结算,超出今晚十二点需要缴纳一定数目的滞纳金和利息。”
林星呆呆地问:“不亲亲……还要被罚?”以及滞纳金和利息不是同一个东西吗?
季云深科普道:“不是哦,滞纳金是惩罚,而利息是补偿,两者的目的是不一样的。顺便一提,我是很乐意宝贝你延期支付福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