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疯狂完全突破了他们的底线,他们陷入了名为欲望的深渊。
直到七天后,室内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尽数散去,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倦怠的甜腻,而作为信息素的主虫们昏睡在床褥间,他们亲密的相依在一起,彼此亲密无间。
他的意识像是沉在海底,模糊而迟缓。手上传来温热的、紧实的触感,他无意识地捏了捏,指腹下感受到的是光滑皮肤下蕴藏着惊人力量的肌肉线条。
这触感过于真实,他垂下沉重的眼帘,视线先是落在紧贴着他手臂的、一片冷白细腻的肌肤,他的目光顺着那片肌肤向上,瞳孔在下一秒骤然收缩。
此时洛桑躺在他的怀中,淡蓝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也遮住了他小半张脸。
洛桑赤裸的肌肤上遍布着暧昧旖旎的红痕,从颈一路蔓延到被薄被遮掩的下方,精致的锁骨处有几个清晰的牙印——那熟悉的痕迹,让约蒂斯喉咙发紧,几乎是瞬间就回忆起了自己是怎样失控地在那片区域留下烙印。
而尚处于深眠中的洛桑,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松弛。
约蒂斯瞬间清醒,这七天的记忆犹如潮汐般快速侵占他的记忆海岸,那些昏暗光影下激烈的纠缠以及最后洛桑在他怀中昏睡过去的画面……
一幕幕,清晰得令他窒息。
初霞爬上了约蒂斯的耳尖,他屏住了呼吸,一点一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中洛桑的安眠。
他轻手轻脚的下床朝着浴室方向逃似的快速走去。
他望着洗漱台上镜子中的自己,唇瓣艳红,后背全是鲜红的抓痕,可以想象到留下痕迹主虫的失控与克制。
约蒂斯的手撑着洗漱台,冰冷滑腻的触感一段迷糊而又清晰的记忆涌现,昏暗的环境,洛桑被他压在洗漱台上,镜子中的他眼神迷离,紧咬着唇被动的承受着约蒂斯给予他的一切。
啊啊啊!约蒂斯的内心发出尖叫,他想他真的是疯了,以后都不能正视洛桑了。
一想到洛桑,他这七天的记忆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脑中循环播放。
各种姿势纷纷涌现。
约蒂斯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平静一下,但是水太冰了,他又默默的把水温提高洗了个热水澡。
他本来想泡澡来着,但是看见浴缸又是一段少儿不宜的记忆。
他已经没有勇气在这个屋头待下去了。
约蒂斯洗完澡身上披了件浴袍就走了出来,洛桑似乎是刚刚睡醒,神志有些不清楚,听见约蒂斯的脚步声,他又抬眸望去眼神迷离的盯着约蒂斯。
约蒂斯被他看着有些心虚,好在洛桑这是看了他一眼就挪开视线。
洛桑腿脚发软浑身赤裸的下床,约蒂斯立马红着耳尖挪开视线,其实刚刚洛桑起身那几秒,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
洛桑相较于他可不止是狼狈了一点,他的大腿内侧一片艳红,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哪怕是高等雌虫的恢复速度也不能将这些痕迹彻底消除。
他缓慢地朝着浴室方向走去,约蒂斯望着满地狼藉,这几天好在有智能管家机器为他们服务,也不至于让房间那么的混乱和让他们两个饿死。
房门被敲响,没一会一个体型娇小的管家机器滚着轮子走进房间打扫卫生,它瞪着荧蓝色的“眼睛”抬头望向约蒂斯“主虫,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记得吃早餐”
约蒂斯这几天和营养剂都喝麻了,一听见有早餐,被他忽视以及的肚子发出抗议,约蒂斯可不想在经历一次被洛桑送进医院。
他回眸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里面隐约传来水声。快速换好衣柜里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常服,走下楼时,食物的香气已经萦绕在鼻尖。
坐在餐桌前,当温热的蛋液混合着焦香的培根送入口中的那一刻,丰富而熟悉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他的眼泪几乎要落了下来,味道几乎和陈伯做的一模一样,索尔里亚家族的厨师手艺都是这么好的吗?
当然不是。
当他看见陈伯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金黄酥脆的可颂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他记忆中最温暖的笑意。
“约蒂斯少爷,早上好”
“早上好,陈伯,你怎么会在这里?”约蒂斯还以为陈伯会待在中央星或者是主宅,没想到陈伯会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少主再很早之前就特意吩咐,让我今早过来为您准备早餐的”陈伯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他将手中那盘散发着浓郁巧克力香气的可颂轻轻放在约蒂斯面前
“还记得您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早餐就是黑巧可颂搭配鲜奶”
“是的,我认为它们是绝配,只是外面买的黑巧可颂味道和你做的完全不一样,他们烤出来的味道真的是差劲了”约蒂斯跑遍了中央星的面包店,但是没有一家的现烤可颂能比的上陈伯烤的。
“我想,或许是和心境有关吧,和喜欢的虫一起吃饭,味道是无法比拟的”陈伯了然地笑了笑,一边为他续上温热的鲜奶,一边温和地说。
陈伯几乎是看着洛桑和约蒂斯长大的,脑海里还清晰地记得,小时候每次挑食的约蒂斯和沉稳的洛桑少主一起用早餐时,那小雄虫总会吃得格外香甜,全然没有挑食的样子。
约蒂斯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笑了笑“你太谦虚了”
“对了,还没有正式的祝您新婚快乐呢,您和少主能修成正果,我真的替你们感到无比开心”
“话说,洛桑少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