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的最后一周,校园里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各科月考接踵而至,试卷堆成了小山,考场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练习室里的乐器声交替奏响——大家每天刚从考场出来,就拎着乐器往排练场地跑,校服上还沾着笔墨痕迹,指尖就已经按上了琴键、握住了笛身。
累是真的累,魏舒晴常常练完笛子,手指酸得连笔都握不稳,趴在课桌上就能睡着;蒋沐臣抱着吉他练到指尖起泡,第二天照样咬着牙走进考场;林言樱一边收作业一边背单词,黑眼圈都淡了几分。可每当抬头看到身边的人都在咬牙坚持,韩雨芡会递来一瓶温牛奶,郑雅浠会分享提神的薄荷糖,梁星厝会在排练间隙帮她梳理笛谱难点,心里就泛起暖暖的涟漪,所有的疲惫都像是被抚平了。
成绩公布那天,公告栏前早早就围满了人。魏舒晴拉着郑雅浠的手,挤在人群最前面,心跳得飞快——既紧张月考成绩,又惦记着汇演的最终编排。“快找快找!”郑雅浠踮着脚尖,指尖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上滑动,突然眼睛一亮,拽着魏舒晴的胳膊大喊:“舒晴!第一!你是第一名!”
公告栏最顶端,“魏舒晴”三个大字格外醒目,旁边贴着她的一寸照,照片里的女孩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得像初秋的阳光,满是青春的鲜活。周围的同学瞬间围了过来,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熟的,都笑着夸赞:“魏舒晴也太厉害了吧!是第一!”“学霸兼才女,又会唱歌又会吹笛子又会花滑!”“照片拍得好好看,果然优秀的人怎么都好看!”
魏舒晴的脸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里却甜滋滋的。这时,梁星厝、蒋沐臣他们也挤了过来,蒋沐臣一眼就看到了第二名的名字,拍着梁星厝的肩膀起哄:“哟!咱们万年第一的梁大才子,这次居然成第二了!输给舒晴,服不服?”
周围的人跟着笑起来,梁星厝却没半点失落,目光落在公告栏顶端的照片上,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看向身边泛红脸颊的魏舒晴,语气真诚又坦然:“心服口服。”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她比我更努力,这个第一,她当之无愧。”
魏舒晴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干净又真诚,没有丝毫嫉妒,只有纯粹的欣赏。阳光洒在公告栏上,照得她的照片愈发耀眼,也映得两人眼底的笑意格外温柔。郑雅浠在旁边偷偷拍照,韩雨芡和林言樱笑着鼓掌,蒋沐臣还在嚷嚷着要魏舒晴请客,喧闹的人群里,满是青春的热烈与温暖——有并肩作战的朋友,有彼此欣赏的悸动,这大概就是最美好的时光。
魏舒晴爽快答应请客,选了学校附近一家热闹的火锅店。包厢里热气腾腾,红油锅底咕嘟冒泡,刚端上来的肥牛卷红白相间,瞬间勾起所有人的食欲。
大家围坐成一圈,韩雨芡率先举起饮料杯:“敬我们的学霸舒晴!不仅考第一,汇演还这么给力!”众人跟着起哄,碰杯声清脆响亮。
涮肉的间隙,蒋沐臣夹了一筷子毛肚,对着梁星厝挤眉弄眼:“副社长,以前都是你拿第一,现在被舒晴超过,是不是早就‘蓄谋已久’想输给她呀?”
梁星厝正在给魏舒晴夹她爱吃的虾滑,闻言抬头笑了笑,眼神落在魏舒晴泛红的脸颊上:“是心服口服,她值得。”一句话说得魏舒晴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涮菜,耳尖却红得发烫。
郑雅浠跟着助攻:“我看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吧!舒晴又优秀又好看,换谁都愿意输呀!”包厢里瞬间响起哄笑声,韩雨芡接住说“智者不入爱河,除非是我舒晴”魏舒晴羞得想往桌子底下钻,梁星厝却坦然接话:“确实,输给她,一点不亏。”
另一边,谢礼乐盯着锅里翻滚的青菜,趁大家注意力都在魏舒晴和梁星厝身上,悄悄夹了一筷子林言樱爱吃的娃娃菜,放进她碗里。林言樱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发现他正假装盯着锅底,耳根却悄悄泛红。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吃着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韩雨芡眼尖,立刻打趣:“谢礼乐,你怎么只给言樱夹菜?大直男终于开窍了!”谢礼乐的脸瞬间涨红,梗着脖子辩解:“我……我看她没夹到!”林言樱也跟着点头,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包厢里的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热气氤氲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滚烫的火锅暖了胃,身边的朋友暖了心,那些并肩作战的疲惫、考试的紧张,都在这热闹的氛围里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