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牵起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喜悦。
很快她恢复如常,眨巴两下眼睫,直勾勾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津廷嘴角噙着笑意,起身坐到旁边,许是感受到她并不反感,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一手插进她膝弯,一手搂住她胳膊,毫不费力地把人抱到腿上。
似乎只有在亲密的时候才能真切感受到清荷不同往日的情绪激荡。
如此才能填满他空虚的内心。
清荷蹙眉,小声喊道:“林津廷,你耍流氓。”
嗔怪的同时双手握拳捶向他胸口。
林津廷把她抱紧,修长有力的手臂把小姑娘完全箍在怀里,他微微仰头,笑容可掬地说:“我是流氓?那小荷是什么,你这个小流氓。”
他折起食指刮了一下她鼻子。
清荷羞涩地快速瞥他一眼,脑际回放她偷偷吻他的画面,她不再挣扎,在他腿上安分下来。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对你一见钟情。”林津廷单手搂紧她肩膀,抽出另只手握住她的手,放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郑重其事地说:“这是我的真心话,你能感受到吗?”
清荷偷瞄他,再低头看他的手,宽大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她手上。
在他面前,她显得如此娇小玲珑,他手面泛着红,在他的强压之下,清荷的手心紧紧贴在他胸口。
男人的胸肌紧实有力,心脏怦怦怦快速跳动着,和她的心跳几乎同频。
她没想过转眼之间,他们能这么近,她侧坐在他腿上,几乎靠在他的怀里。
心跳的太快,她感觉连太阳穴也在突突地跳,再加上身上套着羽绒服,浑身热得快要爆炸。
她已分不清自己的脸是因为害羞还是热的。
整理好思绪,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嗯,说:“感受到了,像刚跑了一公里。”
林津廷哂笑,手上的动作紧了紧,把她往怀里扣,带着期冀的目光沉声问:“还有呢?上一个问题?”
她脑袋瓜子快被热晕了,一时没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哪个问题,不解问:“什么?”
“这么快就忘了?”林津廷不恼,反而笑着轻轻捏了下她手臂上的软肉,“看来是我刚才不够庄重,我再重新问一遍。”
说着就要把她放下来,李清荷脑筋一转,立即反应过来他要问什么,于是反手堵住他嘴巴,忙不迭说:“我想起来了。”
他停下动作,往后靠了靠,饶有兴致地挑眉问:“想起什么了?”
清荷怔愣片刻,动了动贴在他胸口的手,她难掩内心的羞涩,略显扭捏的弯腰,将下巴抵在他肩膀,小声说:“林津廷,我们在一起吧。”
她几乎附在他耳边说话,气息呼在他脖子上,头发毛绒绒的蹭到他肌肤,像只乖软的小猫。
林津廷心神荡漾,自胸腔深处发出笑,他的头往她那边蹭了蹭,回应她的亲昵。
他说:“小荷,谢谢你的回应。”
自认识林津廷以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像一场他逐她逃游戏,似乎不管她怎么拒绝他,林津廷总有办法让她停下来回头看看他。
他引导她走出困境,同时也包容她的冷漠。
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和林津廷产生化学反应,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她头一次生理性想靠近一个男人。
清荷抬起头,由于心情过于激动,身体热的发慌,她稍微喘口气。
林津廷含笑的眸子注视她含苞待放的红唇,他滚动喉结,嗓音沙哑地请求:“小荷,能再给你男朋友一个吻吗?”
话刚出,清荷惊诧地睁大双眸,如此直白的话让人不免害臊。
她挣扎片刻,望着他祈求的目光,双手抱住他脖子,低下头对上他的嘴唇。
她没有接吻的经验,贴上他的唇后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照猫画虎地模仿电视剧里情侣接吻的姿态,呆板地歪着脑袋换个方向。
青涩的吻技像一把火瞬时点燃男人体内的欲/火。
林津廷额头青筋暴起,浑身血液加速流淌,他一只手迅速扣上清荷的后颈,回应并加深这个吻。
相比清荷的不熟练,他的吻显得炉火纯青,甚至有些急切霸道,他来回吸吮红唇,几乎要把她吞剥噬骨。
在他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她时,他就想这么做了,只是考虑到小姑娘年纪还小,还有更璀璨的人生要走,才打断了念头。
这次他们得以重逢,全都归因于他的图谋不轨和日思夜想,如今他抱着清荷柔软的身体,所图所想终于实现,他要通过深吻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由于他吻的又急又快,清荷快要招架不住,连呼吸也只能靠他来渡气。
让她没想过的是,向来持重儒雅的林津廷,会以如此霸道野蛮的力道紧抱着吻她。
窗外阳光逐渐西斜,暖黄的阳光散落在硕大的荷叶上,也不知哪来的风,几片拥挤的荷叶微微颤动着。
在这个曾经只有她和李慈生活过的房子里,后来她在这个沙发上流过无数次眼泪。
几个月前林津廷还是陌生人,而此刻,她坐在他身上,以倾/倒的姿态回应他,更要命的是,她的喉咙甚至不自觉发出引人无限遐想的声音。
林津廷浑身燥热,同时也摸到清荷皮肤上的涔涔汗水,在吻她的同时,另只手掀开她衣领,想帮她把衣服脱/掉。
然而,刚摸到衣服质感,他瞬间清明,缓慢停下动作。
他镇定地匀出一口喘息,盯着清荷充血的嘴唇,嗓音沙哑无比,“小荷,这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