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廷在洗手,“没问题,日后你安心跳舞。”
“嗯,不过既然官司已经结束。”她停顿半秒,若有所思说:“舆情解决完,我也要搬回曦光里。”
林津廷停下手中动作,水龙头里的水流声哗哗作响,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了。
没听见他说话声,李清荷扭头望去,却见他寂然不动地盯着自己,下一秒猝不及防的吻落下来。
清荷没有拒绝,任由他在唇上辗转,过了一会儿,林津廷抬起浸满情欲的双眼,眸底闪过不满:“小荷,协议刚终止你就要离开,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原以为她会过段时间离开,没成想官司一结束她就提出来。
真是个小白眼狼。
“我只是搬回家住,没想要离开。”清荷双眼蒙上一层水汽,盯着他红润的唇角,嗓音透着一丝的娇软。
林津廷牵起嘴角,眼神带笑在她清纯又充满欲望的脸上逡巡,爱她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下意识行动,他不忍心再说重话,柔声说:“小荷舍得吗?留我一个人住在这。”
清荷懵然眨巴双眼,仿佛在他的温柔声里迷了路,她轻启红唇:“我自然是舍不得,但是……”
后半句话还未说完,林津廷猛然噙住她的两瓣唇,激烈的吻让她不得不往后仰,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
模糊的视线里仿佛看到他眼角略含邪恶的笑,未等她仔细端详,男人手上力道加重,一股巨大的力量陡然压在她身上,腰部支撑着她往后倾倒的上半身。
可是,她却极其享受林津廷肆虐不加掩饰的吻,就好像他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她身上,令她自上而下都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快活。
暖气在热烘烘的烤着他们,林津廷的吻流连婉转,逐渐侵夺其他领地。
在他放缓之际,李清荷尝试回吻他,轻柔缓慢地啄吻他唇瓣,像在品尝刚才的海鲜汤,反复回味味蕾,然而这些还不够,她有模有样地将舌尖探进牙关,细细品味他口腔里的香气。
她踮起双脚,薄薄的浅绿色棉麻裙有意无意地蹭到他。
林津廷的欲/火完全被勾起,血液像煮沸的水在体内燃烧,他抱起清荷,一边吻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
林津廷的呼吸停在她耳侧,嗓音喑哑,“小荷,把我眼镜摘掉。”
卧室灯光昏暗,只留着通向洗手间的墙角夜灯,她睁开不太清明的双眸,凭借模糊的影子摘下他的金丝边眼镜。
摘下眼镜的林津廷少了那份禁欲气息,情/欲昭然若揭,深邃又温和的双眸笼罩着她,低头在她唇边研磨,哑声问:“还想离开这里吗?”
“我考虑考虑。”她嗓音发颤,说着就想去咬他。
林津廷偏不如她意,头轻轻一撇,故意不让她吻,用强制的语气低哄:“现在就给我答案。”
他有意在她意识模糊时问出这个问题,谁知道她清醒时会有多冷酷无情,丝毫不听劝阻甩开他就走。
只能出此下策,慢慢磨着她哄着她,直到她答应。
清荷快要哭出声来,她张开嘴巴呜呜地说:“不走了,我不走了。”
“乖小荷。”他笑出声,不由分说地拨开阻碍,探到底。
清荷如同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溺在他身上,只是凭本能底乱抓一通,像抓住一个救命稻草。
理智丧失了好一阵,她逐渐从生理□□望中清醒。
清荷望着那块浸透的床单怔愣发呆,她的嘴巴和脸颊都红红的,像熟透的红樱桃。
林津廷弯下腰亲她,泄出一丝笑,毫不知羞地说:“怎么了,男朋友服务的不好?”
“要是不好,那再来一次。”
清荷脸颊红得要烧起来,她举起拳头砸他胸口,“想都别想。”
随后,她整理好皱巴巴裙子,一溜烟跑进洗手间。
徒留林津廷一人坐在床边,他舔了一下嘴唇,仍留一丝甘甜。
待紧绷感逐渐消退,林津廷把床单撤下,扔进隔壁的洗衣房,他尚存情欲的眼眸扫过床单,站住不动,擦过濡湿的地方。
一碰到清荷,她就开始发黏发烫,不敢想如果挨上去,会成什么样。
紧绷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蓦然长吁一口气,走出洗衣房。
*
翌日,外面白雪皑皑。
李清荷刚坐工位上,就收到冯缘的信息。
【你的热搜从昨天挂到现在,还没下去,也太□□了吧。】
她点进链接看一眼,果然是挂了一夜,讨论热度已经一个多亿了,看来回曦光里的计划要推迟。
这个想法在脑际闪过,她莫名感到一丝庆幸。
不一会儿,其他同事也陆续坐到工位上,宋云旗扬起开朗的笑,拍了下她肩膀,“清荷,恭喜你打赢官司。”
说完,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手办,变戏法般放在手掌心,“小礼物,恭喜你重获新生!”
手办是光合最近设计的一款游戏人物——飞露,前段时日已经出了预告片,飞露就是主角。
她手举武器琵琶,戴着紫色面纱,身穿敦煌服饰,像即将飞往天宫的仙女。
飞露是设计师和她设计出来的第一个人物,也是她现在最喜欢的。
她略显意外,眉宇间闪烁着激动,“送给我的?”
“当然。”宋云旗往前递了递,一本正经地解释:“我觉得你跟飞露很像,既神秘又有侠气。”
“你太会夸了。”她拿起飞露手办,仔细端详,嘴角扬起笑容,对他说:“谢谢你,礼物很用心,我也很喜欢。”
难得见她露出如此开怀的笑容,宋云旗如获至宝,贪恋地盯着她的脸,同时坐下来靠近李清荷,在一旁神采奕奕地描述手办细节。
而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林津廷看到,他快速的步伐顿时停下来,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刮过,瞥到清荷手上的飞露手办。他微眯双眼看向宋云旗,充满危险气息。
这小子,才来工作多久,就开始打清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