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因他谈恋爱一事吵得焦头烂额。
回来时他尽量保持好心情面对清荷,而小姑娘像读懂他心事一般,给了他一个很需要的拥抱。
她抱的那么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李清荷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抱着他,贪婪地吸收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两年前的他也是这种味道吗?如玉兰花般的清香。
绵绵思绪控制着她的行为,把人抱的越来越紧,仿佛要把这两年错失的拥抱都抱完似的。
林津廷见她没反应,手掌抚摸她修长的的头发,没再追问。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双脚都有些酸的时候,清荷的头蠕动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她的额头压出繁花纹样的红印,用略微嘶哑的声音说:“林津廷,我喜欢你。”
从拥抱到告白,一系列亲密举动是以往没有过的,林津廷后背一震,脑袋一片空白。
他们在一起后,每次都是经过意乱情迷的逼问,清荷才被迫向他告白。
那时她是意识不清晰的,在他一次次力道失控下,她迫不得已地呢喃,说喜欢他,说爱他。
和现在清醒的她相比,更像一种哄骗。
林津廷怔愣数秒,空白的大脑有了五彩斑斓的颜色,他琥珀色瞳眸迅速扩张,嘴角浮现不可置信的笑容,他装作没听见,要求她再说一遍:“小荷,你刚才说什么?”
清荷往上够了够,凑到他耳边:“我说,我喜欢你。”
他仿佛看见简短的四个字在清荷舌尖翻转滑动,经过清脆的嗓音送到林津廷的耳膜,鼓动他振奋的心,林津廷感觉已经沉醉在这美妙动听的声音里。
他泄出一丝笑,弯下腰重又抱住她,几近将人揉进身体里。
不够,怎么也不够。
他下巴抵在清荷肩膀,阖上双眼,贪婪说:“小荷,再说一遍。”
清荷笑他耳朵聋了,但依旧满足他,在他耳边说了数不清多少遍的“我喜欢你。”
她感觉,那晚她几乎把错失的两年全都说完了。
*
除夕这天清晨,林津廷看到客厅角落摆放的纸箱,他随手打开,里面都是清荷的生活用品。
他眼色沉下去,和清晨阴暗的天空同色。
李清荷从卧室走出来,身上穿着肉粉色睡裙,白皙的脖颈上有两处红色印迹。
林津廷坐在沙发上,他收敛异样情绪,朝她勾手,“小荷,过来。”
她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灰暗的天边隐隐乍现一条白线,象征性点亮暗沉沉的大地,她乖顺的走过去,“你今天要回家吗?起的好早。”
男人顺手揽住她腰肢,轻而易举将人抱坐在腿上,他轻咬住她耳垂,嗓音模糊不清问:“小荷偷偷收拾东西,是想离开这里吗?”
说话的同时,手指拨弄她,清荷来回扭动,转头去看墙角的箱子,盖子有明显被动过的痕迹。
昨晚林津廷在她迷惑性极强的告白声里沉醉不已,后来把她抱到卧室,把她吻得分不清天南海北,在要挨上去时,她下意识害怕往后躲,林津廷好几次捉住她双脚,把她重新拉到身下,最终还是因她的躲避停下来。
他无奈,喑哑着声音说:“等你真正愿意了,我再来。”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在临走之前,他惩罚式的咬住她,恶狠狠地蹂躏出两道深红的印子。
她转过头直视他,没带眼镜的琥珀色瞳眸摄人心魄,他眼皮耷拉着,眼睑下方乌紫明显。
她故意转移话题,关心问:“你昨晚没睡好?”
林津廷暗自叹口气,何止是没睡好,几乎是一夜没睡。
他是很想睡,眼皮子明明在打架,但浑身热的难受,只好去冲了几次冷水澡。
他都害怕,她若再不愿意,他可能会失控。
“嗯,没怎么睡。”他并不打算放过她,再次捏了下她的腰,加重语气说:“箱子是怎么回事。”
清荷搂住他脖子,作讨好状,“这不是过年了,你要回家,我当然也要回家啊。”
“我吃完饭就回来了。”他嗓音沙哑,扫过她脖子的两道红痕,醒目刺眼。
他放低姿态,状似可怜兮兮地说:“小荷昨晚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背地里却在偷偷收拾行李,难道都是哄我骗我的吗?”
她哪里受得了他一脸委屈地向她撒娇,一夜冷却下去的火热再次被点燃,她忍不住娇嗔:“哪有,我已经好久没给妈妈上香了,我只是想回去陪陪她。”
腰肢上的力道松开些,林津廷勉强答应:“如果是这样,那就先回去吧。”
他毫不犹豫地松了口,倒让清荷心里不是滋味,失落的情绪很快闪过,她嗯了一声。
忽而,清荷的手机响起,打破氤氲着灰蓝色的浓浓情调,林津廷伸手拿过来,递给她。
看到姑姑两个字眼,她心里闪过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接通后姑姑急切疑惑的声音传来:
“小荷啊,你没起床吗?我在你家门口,起来给姑姑开个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