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翻身,转眼睡过去。
她快速洗漱完,边吃早餐边思考。
细数时间,距离面试只有半个月,再继续这样下去,怕是真到那天已经毫无心思考试了。
这种被蓦然打破生活常规让人很不好受,她在林津廷的温柔乡里沉醉,另一边在苦命思考未来事业的方向,一边沉沦一边迷茫。
清荷被夹在中间,苦苦挣扎。
她练完舞,从储物室里拿出几件纸箱,把衣柜里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放进去,收拾一下午,再加上之前收拾好的一箱子生活用品,总共四件大箱子。
只是待一个多月,怎么这么多物品。
把两个行李箱推出来时,她才惊觉要搬回去的事还没跟林津廷通气,于是她坐沙发上拨通电话。
铃声响三声,那头传来充满磁性温和的声音,他轻喊了声“小荷”。
清荷对林津廷的温柔毫无招架之力,原本组织好的语言一下子堵在喉咙,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打算搬回曦光里,行李都收拾好了。”
“怎么了?”林津廷的嗓音陡然收紧,语调也变得深沉严肃。
她低头,“还有半个月就面试了,我觉得回去后我会专心点。”
手机那边沉默数秒,林津廷说:“我正在回家的路上,等我回去再聊。”
“好。”
挂断电话她看了眼屏幕,才下午三点,他这么早就下班了。
沉思之际,门口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李清荷循声望去。
林津廷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蓝色领带挺括,他快速扫一眼大大小小的箱子,连鞋子都忘记换,大衣仍在臂弯上,快步流星地走进来。
“住在这,让你不开心了?”他凝眉。
他的眸子流露出一丝悲伤,像无缘无故被人抛弃,既不舍又委屈。
清荷怔愣住,没料到搬回去对他心理打击这么大,说石破天惊都不为过。
她双手不知所措地捏着手机软壳,在他反射的镜片上,看见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吞咽干涩的口水,还是将话说出:“没有,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就算我搬回去也不影响我们的关系。”
林津廷恍惚,她这副冷静淡然的模样和晚上的截然不同,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他们交缠在一起的画面。
在那些寂静无声的夜晚,他的小荷微睁着含水的眸子,嘴巴像水里的金鱼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
她只有那时才是热情火热的,迷乱的表情让他觉得不像她。
现在,林津廷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清荷最真实的一面。
温度无声无息地上升,林津廷燥热不堪,他单手解开一粒的西装扣,把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一定要走吗?”他问。
清荷点头,“其实我早应该搬回去的,网上舆情已经平息,现在面试在即,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我搬不搬回去,是我说了算的。”
“我是说过。”林津廷语调拔高,双手揉着她肩膀:“但我没想到,你能……”
蓦然断了声,他控制住激愤的情绪,察觉到自己有些小肚鸡肠,曦光里就在附近,她搬回去确实对他们的关系无伤大雅。
但是,他无法接受清荷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要搬回去的话,神色和语气没有半分不舍和留恋。
他无奈的折起手指蹭了下她鼻梁。
真是个小白眼狼。
这么多天对她的好,到底有没有记在心里。
清荷眨了眨眼睫,走上前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发出闷闷的嗓音:“好了,我搬回去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林津廷早就摸透她的脾性,她的示弱只是一时的,嘴上说会经常回来看他,真到那时候就会找不到人影,没有半点想念他的意味。
他明白又如何,完全做不到吸取教训,这会儿再次被她的哄骗俘虏,屡次不改,甘愿沉沦。
怀里的女孩子像春天冰雪融化的水,就这么主动一抱,把他胸腔的燥火扑灭。
他自嘲式叹口气,捏住她下巴,抬高,低头发狠地吻上去。
吻她的力道大到惊人,他狠戾地碾压她的双唇,似要将她啃噬入腹。
两瓣唇失去主动权,全然交付在林津廷嘴中,他一边用力地吻,一边以侵略的姿态往前走。
重量压迫在身,清荷被迫向后仰,双脚凌乱无力地往后退,她呼吸急促,双手握拳锤他打他胸口,试图让男人停下来。
这么小的力气对他来说更是一种撩拨,他不但没停下,反而一双大手孔武有力地握住她的腰,往前逼近的同时,将人往怀里摁。
完全抵住她,直到清荷被迫退至墙角,林津廷才舍得停下来,伏在她耳侧喘息。
“小荷,知道我这一整天怎么过来的吗?”
清荷像一滩烂泥化在他怀里,她重重的喘息声,在偌大的客厅里来回飘荡。
林津廷平复呼吸,“从出门到进公司,从吃了早餐到开早会,我脑海里全是你的影子,终于从早上熬到下午,我高估自己的忍耐力,没下班就迫不及待回来见你。”
“而你却说要搬回去,我热乎乎的心被你一句话浇的冷透。”
清荷顿了顿,“那我不回去了。”
知道小姑娘又在哄骗他,即使心里闪过一丝意外,他还是没选择上当,他弯腰贴上她额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既然你选择要搬回去,我不干涉。”
“但以后你说想我,我没立即去见你,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