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掉碗里的虾仁,林津廷端起空碗盛一碗银耳莲子羹,笑吟吟地说:“还想去杭城吗?后天带你去。”
“好啊,后天是周六,我能抽出时间。”
先前清荷提到过,想再去杭城一次,之前去的两次都没有时间去逛周边的风景,走马观花的十分匆忙,这事林津廷一直记在心里,就等着和好后再专程带她去一次。
林津廷订了周六上午九点半的航班,清晨,林津廷隔着蚕丝被拍她,低声喊:“小荷,起床了,再不起来就误机了。”
清荷睁开惺忪的双眼,抬起嘴角,埋怨道:“为什么我们都是那么晚睡,你却精神焕发一早就醒了。”
林津廷抚上她脸颊,“说明我体力好。”
这点清荷无法反驳,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往浴室里走的同时,打趣道:“要不以后我们做之前,你去健身房跑个两公里,到时候再看你体力怎么样。”
本就是个玩笑话,林津廷还来劲了,他跟在后面,“你是要考验我?你若是喜欢这样,这次去杭城,你可以试试,看我能坚持多久。”
清荷无话可说,扭头瞪他一眼。
两个人在浴室黏在一块,磨蹭了一会儿,吃完早餐,郭晓来了。
他们还有行李要收拾,看他干站在门口,清荷让他进来等,郭晓连忙摆手,恭敬道:“没事,等行李收拾好,我就拿下去。”
清荷没再坚持,走进衣帽间,问林津廷:“去杭城有工作吗?”
“没有,这是我们俩的私人行程。”他正对着镜子整理白衬衫。
“那为什么郭晓也去,他几乎天天跟着你,是不是没有假期?”同样作为打工人,她甚是同情郭晓。
林津廷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先是透过镜子看向她,小脸透露着为别人义愤填膺的倔强,他笑着转过身,朝她招招手:“过来,我告诉你原因。”
她撇了撇嘴,慢悠悠走近,“还能什么原因,资本家的……”
话没说完,林津廷拊上她后颈,俯首堵住她的嘴巴,清荷瞬间噤了声,忽而想起大门没关,担心被人瞧见,她试图推开他。
舌头在她唇瓣上厮磨数秒,玉兰花香在她口腔里浸润,她红着脸说:“门没关……”
“在我面前心疼起别人来了?”他拇指擦拭清荷嘴角的水渍。
清荷舔了舔唇瓣残留的甜意,暗想这都能吃醋。
“只是觉得,我们私人行程,不习惯有旁人跟着。”她抬唇解释。
林津廷喑哑的嗓音带着笑:“郭晓有其他安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她收起好奇心。
*
中午时分到达杭城,他们先去吃了顿饭,随后,郭晓开着车把他们送到酒店。
依旧是在西湖旁,只是和前两次的酒店不同,一打开门西湖景色框在巨大的玻璃窗上,远方群山连绵,天空湛蓝,几朵白云飘动着,水面波光粼粼,宛如一幅明媚多彩的山水画。
和先前的湖景相比,视野更开阔。
“好美的景色。”清荷连包都没放下,进去后直接趴在明净的玻璃窗前。
身后的门关上,林津廷双手抄兜,静悄悄地走到她身后,“白天外头天气热,等傍晚带你去文渊亭看荷花。”
清荷转过身,仰起头看他,眼神意味深长,大致猜到林津廷带她来杭城的原因,明天不仅是“道归”发布的日子,也是她的生日。
他说过,要陪她过生日。
“好。”她没多问,倒想看看他会有什么惊喜。
下午,她把行李箱的衣服挂进衣柜里,没过多久,困意来袭,她打着哈欠说:“我累了,先睡会。”
说罢,就钻进被窝里,林津廷走到床边,替她掩好被子,“快睡吧,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清荷立即意会到他话里的意思,投去一个白眼,翻过身不理他。
兴许是昨晚折腾的太狠,刚闭上眼睛就进入梦乡,这场梦极为漫长,以至于醒来时看到天花板的复古吊灯,恍然不知自己身处哪里。
她目光呆滞,还沉浸在方才的梦里,隐约记得她一身白色婚纱,林津廷牵着她的手走在静谧的湖边小道上,一开始周围很多人,有人举着手机拍照,很热闹。
渐渐地,小道越来越偏僻,人越来越少,恐慌之际,她不敢再前进,想往回走,于是扭头看向林津廷。
可怕的是,旁边的人早已变了个人,不是林津廷的脸。
她就在这个时候惊醒过来。
起身环视四周,外头天色渐暗,她自言自语:“还好是梦。”
她走下床,喊了声林津廷的名字,在屋里转了一圈都没发现人影,她挠了挠头,转身瞥见原木衣架上挂着林津廷的西装。
外头用防尘袋套着,她拉开链子,很高雅的墨蓝色,看起来像是新的。
这么热的天,他准备西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