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铭很小的时候任伯父就出轨了,任志铭的继母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争家产也是一场恶战。”赵原邪恶的按住艾丽丝的头,晃了晃她的脑袋:“还是咱们好对不对,不用经历那些勾心斗角。”
艾丽丝抬头看向赵原,知道他在为赵覃川和林敏君夫妇难过。
“叔叔阿姨在肯定是为我们高兴,赵原,你不要难过,恶人自有恶人磨,李家多行不义,早晚会有人收了他们。”艾丽丝最近状态好,脑子也跟着灵活起来,语言逻辑还算顺畅:“没什么好难过的,我们要伺机而动,做坏事长久不了。”
艾丽丝睁圆了眼睛,认真的样子,很纯真。
笑意慢慢浮现,赵原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收到,老婆大人,已经不会难过了。”
艾丽丝骄傲的点点头:“表现不错。”
赵原开始顺杆爬:“奖励呢?”
“奖励你洗碗。”
“这算什么奖励?”
“我做饭不算奖励?”
“你?”赵原戏谑道:“莲藕排骨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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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艾丽丝首先找到了白馨。白馨一直帮助她很多,她同样希望,自己能为白馨做些什么。但白馨温柔的说不用她忙活,白馨很强大,她说她自己的问题自己能解决。
艾丽丝很欣赏她。
两人一起逛街,艾丽丝同白馨说了自己的事。
白馨替她感到高兴:“这下不难过了吧,之前我都不知道怎么鼓励你,你那情况,闻所未闻,无从下口。”
艾丽丝说:“嗯,我跟赵原打算去环游世界,然后回来把婚礼办了,你跟任志铭怎么样?”
白馨笑着说他们没事,无非就是混淆视听,掩人耳目,没有分手。
“那就好,我还等着给你当伴娘呢。”
“行啊,结了婚当伴娘,你会过的很幸福。”白馨悄咪咪问:“赵原没欺负你吧,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治他,你缺心眼,男人坏着呢,得管,不管不老实。”
“什么算好男人。”艾丽丝没想这些,如果赵原不好,她会随时离开,就像逃离艾华的魔爪一样,逃离这一纸婚姻。
“对你好,听你的话,不欺负你就是好男人。”白馨看艾丽丝精致白皙了许多,想来日子滋润。
“那还行。”赵原没欺负她,就是爱捏她的脑袋,晃她的头,就像检察她是不是个空瓶一样:“我觉得赵原可能认为我脑子有问题。”
白馨吃了口焦糖布丁,听到艾丽丝这样说,噗嗤轻笑:“不要怀疑,你确实是有些缺心眼的,不过这不能是他欺负你的理由,所以她要是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他爱教育我,喜欢跟我唱反调。”艾丽丝总结了一下,认真道:“好像比大学那会儿还过分。”
“教育你?”白馨说:“你又没好好吃饭?那确实该教育。”
艾丽丝:“....”
花园里很寂静,亭台里的胭脂扣绕着柱石,开的绚烂。天蓝云白,清澈高远,白馨问:“知道爱是什么了吗?”
艾丽丝盯着一片白的发光的云,缓慢的摇头,又点头,又摇头:“跟小说里的不一样,跟别人的不一样。”
“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艾丽丝,爱是自己的,爱不唯一,责任关心是爱,怜悯心疼是爱,怦然心动,一见钟情这些都是爱,只是方式不一样,爱没有定义,谁都无法说清楚爱是什么,但谁也无法否认爱的存在。就像瞿女士给你留了一笔遗产,生前念着你,爱着你那样。”
起风了,花瓣花香顺着风的轨迹落到她们身上,脚边。白馨身着一身素白,温柔从容又谈然,就像天上自由自在,万变随心的白云。难怪她是女神,她就像下凡的仙女一样。
艾丽丝似懂非懂的点头,抬手摘掉落在深蓝色棉质衬衫上的粉色花瓣:“人不需要爱,可以活吗?”
白馨点头:“当然可以,但总绕不开,你忍心不爱赵原?”
艾丽丝茫然了,眼里空洞洞的:“我...好像不忍心。”
白馨捻着一片花瓣,修长白嫩的手指染了胭脂色:“你爱他对不对。”
艾丽丝回想起赵原的话,赵原也是这样说的,赵原告诉她,她爱他,现在白馨也这样说:“我爱他?”
白馨听出艾丽丝有疑问:“没关系,你们结婚了,一辈子还很长,或许某天,像今天这样的天气,你看着蓝天白云,就会明白爱是什么,你就会知道你爱不爱赵原。”
艾丽丝觉得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她爱赵原。”“她不爱赵原。”小人一直斗,打了个平手。
“也或许是在某个早晨,说不定是吃饭时,走路时,洗澡时,甚至做||爱时。”白馨笑逐颜开,嘴角的弧度仿佛能驱逐一切消极那般光明,然而她问了一个很不纯洁的问题:“你们睡了吗?我看你身体好多了,阿原该把持不住了吧。”
艾丽丝下意识扭了扭腰,上次刻进记忆里的酸痛感经久未散:“还行吧。”
“还行?”白馨说:“我看他身体不错,不像肾虚的....你给他买点药..算了,我给你买,你让他吃点,平时多锻炼..”
艾丽丝忙打断:“不不不,他不用。”
“他不用,那就是你不行。”白馨有些犯难:“我早该想到,你在医院躺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肯定有内伤,明天我跟我妈一起,陪你去医院体检下。”
艾丽丝说:“不用了...我可以的,他也可以..”
白馨见艾丽丝脸红了,笑:“还跟小姑娘似的,还是做的少了,俩人都行,就趁年轻多做做,及时行乐。”
艾丽丝听了这番言论脸更红了,她是想的多,做的少。平时一肚子坏水,到关键时刻她就怂了,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也就想想。
白馨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