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锤了!”
她心里狂呼。
“这绝对是真爱!”
然而,她自己的麻烦还没解决。
对面的符修弟子见她分心,狞笑一声。
又甩出一张闪烁着雷光的“掌心雷”符箓,直扑江兮元面门!
危急关头,江兮元也顾不得藏拙了。
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同时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在人间界学来的、极其简陋的“血遁术”印诀。
这是保命秘法,代价不小,但能瞬间爆发出远超平时的速度!
血光一闪,江兮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掌心雷。
下一刻,她出现在那符修弟子身后。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屁股上!
“走你吧您嘞!”
那符修弟子完全没料到江兮元还有这一手。
猝不及防,直接被踹了个狗吃屎,摔下了擂台。
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赢法,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江兮元站在台上,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舌尖的剧痛和精血的损耗让她一阵眩晕。
但赢了就是赢了!
裁判长老愣了好一会儿,才宣布江兮元获胜。
虽然手段……有点不雅,但规则并未禁止使用秘法。
经过几轮鏖战,江兮元最终止步于前二十。
但对于一个杂役弟子来说,这已经是惊天动地的成绩了!
凭借着小比中的“突出”表现和炼气初期(勉强算是)的修为。
她成功晋升为外门弟子!
虽然暂时还没有哪个派系明确表示要收她,但至少摆脱了扫地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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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晋升外门弟子的喜悦过后,是深深的疲惫。
江兮元被分配到了条件稍好一些的外门弟子院落。
虽然依旧是多人合住,但总算有了独立的床铺和书桌。
她铺开新领到的、粗糙的宗门地图。
就着昏暗的灵石灯,开始研究未来的路线。
外门弟子可以选修一些基础课程,也能接取更多样的任务。
她必须尽快找到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向。
“剑修?耍帅可以,但我这灵根估计连剑气都激发不出来。”
“法修?吟唱太慢,容易被打断。”
“丹修器修?没资源没人脉,玩不起。”
“医修?见血就晕pass……难道真要去符修当老阴比?”
江兮元一边画着标记,一边自言自语,愁得直挠头。
不知不觉,夜已深。
同屋的弟子早已睡下。
江兮元觉得有些气闷,便悄悄起身。
决定出去透透气,顺便熟悉一下新环境。
月色很好,清辉洒落,给宗门披上一层银纱。
她信步由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山谷。
谷中似乎有一片花海,晚风吹来,带着沁人心脾的异香。
正当她陶醉在这夜色中时,忽然听到前方隐约传来人声。
她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悄悄探出头去。
只见月光下的花海中央,设下了一层淡淡的、几乎与月色融为一体的结界。
结界内,两道窈窕的身影依偎在一起。
是慕容清嫦和楚晚竹!
慕容清嫦正小心翼翼地挽起楚晚竹的衣袖,露出白天比试时被灼伤的手臂。
伤口已经过处理,但依旧显得有些红肿。
慕容清嫦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些晶莹的药膏。
用指尖蘸了,极其轻柔地涂抹在楚晚竹的伤处。
她的动作专注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楚晚竹微微侧着头。
直勾勾看着慕容清嫦近在咫尺的、清冷绝俗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轻声说: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何必专门来此……”
“别动。”
慕容清嫦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无数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说过,不会让你留下任何伤痕。”
楚晚竹不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幸福而满足的笑意。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美好得如同画卷。
江兮元躲在石头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砰砰直跳!
她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我靠!
现场版CP发糖!
还是限定版月下疗伤剧情!
这结界……看来是慕容清嫦设下的,为了掩人耳目。
难怪这么隐蔽。
她不敢久留,生怕被这两位大佬发现,那可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小心翼翼地缩回头,蹑手蹑脚地沿着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江兮元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一方面是为亲眼目睹了“真相”而激动。
另一方面,也隐隐感觉到,慕容清嫦和楚晚竹的感情。
在这宗门规矩之下,恐怕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艰难。
“果然,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吗?”
她叹了口气,随即又握紧了拳头。
“不过,关我屁事?”
“我现在自身难保。还是先想想怎么在外门站稳脚跟吧。”
然而,这个夜晚的秘密,如同一颗种子,悄然埋在了她的心底。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生根发芽,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
月光下,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返回住处的石径尽头。
而青云宗的夜,还很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