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玉瓶,将其精准地收了进去!
然后头也不回,再次发动土遁符,瞬间远遁!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蝼蚁!敢尔!”
易清雪重伤倒地,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气得又是一口血喷出。
他没想到,自己苦心谋划,竟然为他人做了嫁衣。
而且还是被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外门弟子捡了便宜!
独孤墨也看到了江兮元的身影,他眉头一皱。
几乎是下意识地。
一道剑气斩向追向江兮元方向的一名符修弟子,替她延缓了追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只是看不惯易清雪。
或许是因为江兮元那番“封口费”的歪理。
又或许……有别的什么。
江兮元感受到身后的追击被阻。
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独孤墨复杂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多管闲事!”
然后加速逃离。
显然,她不需要独孤墨多余的英雄救美,她只相信自己的算计和运气。
混沌青莲在爆发了排斥之力后,虚影渐渐消散。
最终化为点点青光,融入天地。
显然,它并未到真正成熟绽放的时机。
或者说,在场无人有资格获得它。
秘境时间将至,空间开始波动。
幸存下来的弟子们,带着或重伤、或失落、或小有收获的心情,被陆续传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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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之外,气氛凝重。
当易清雪重伤狼狈地被传送出来时。
立刻有几名在秘境中被他用阴险手段淘汰或击伤的弟子上前控诉。
“长老!易清雪在秘境中驱使鬼物,暗算同门!”
“他用阴雷噬心符,手段歹毒!”
端坐高台的符修长老,是一位面色苍白、眼神深邃如古井的老者。
他淡淡地瞥了易清雪一眼,又看了看那些控诉的弟子。
缓缓开口,声音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秘境之争,各凭手段。”
“符箓之道,千变万化,何来歹毒一说?”
“尔等学艺不精,心志不坚,反怪他人手段高明?”
这话说得极其护短,将易清雪的行为归为“手段高明”。
那些控诉的弟子气得脸色通红,却不敢顶撞长老。
易清雪跪在地上,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然而,符修长老话锋一转,对易清雪冷声道:
“不过,易清雪……”
“你心性浮躁,急功近利,未能洞察先机,反被灵物所伤。”
“更是让一丝本源之气被外人所得,丢尽了我符修一脉的脸面!”
“罚你禁足‘静心潭’三天,磨砺心性,不得再犯!”
这惩罚,表面是因他“失利”,但易清雪和几位核心长老却明白。
真正的原因是他动用“蚀魂泥”炼制百鬼夜行符的事,触碰了宗门默许的底线。
加之行事过于张扬,引起了其他派系的强烈不满。
符修长老这是在以退为进,保全他。
“弟子领罚。”
易清雪恭敬应道,低下头,眼中却满是不甘和怨毒。
这笔账,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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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风波逐渐平息。
江兮元靠着那丝侥幸得来的混沌青莲本源之气(虽然极少)。
加上在秘境中捡漏的其他材料,总算达到了加入法修一脉的最低标准。
更重要的是,楚晚宁主动找到了她。
“江师姐。”
楚晚宁的神色很平静,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丝理解和……合作的笑意。
“我知道秘境中发生了什么,我不怪你。”
“相反,我觉得你很厉害,能在那样的局面下抓住机会。”
“我们医修一脉,正需要你这样机敏的弟子来辅助研究一些阵法对药性的影响。”
“你愿意来法修一脉吗?我可以做你的引荐人。”
江兮元看着楚晚宁。
这个曾经被她“抛弃”的小甜心,似乎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
她不知道楚晚宁是否有自己的小心思(比如借此接近法修资源或独孤墨)。
但她给出的条件确实诱人——
正式的法修弟子身份,意味着更好的资源和更系统的修炼途径。
“成交!”
江兮元爽快答应。
她没有矫情,这是双赢。
至于独孤墨,他和江兮元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
他欣赏她的机敏和求生欲,却又对她那种极致的利己主义感到不适。
而江兮元,则觉得独孤墨虽然强大。
但太过理想化(或者说爱管闲事),不是一路人。
两人再次相遇时,只是互相瞥了一眼,连话都没说。
却都清楚,秘境中的那段插曲。
让彼此在对方心中留下了独特的、复杂的印记。
青云宗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秘境中发生的一切,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的涟漪正在悄然改变着每个人的命运轨迹。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