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答应的答案有有些后悔,林嫚端起来喝了一口水,刚刚觉得文谷的割裂感又上了脑袋。
等林嫚放下杯子,文谷就提出了第一个话题。
“姐姐你是大学教授啊?”
“嗯,在附近那所大学当老师。”林嫚又端起来水杯战术喝水,“柯渠迈就在那所学校毕业。”
“那姐姐你是教什么的?”文谷似乎并不关心是哪一所。
“不怎么授课,主要是负责实验室安全的,顺带带一些学生做竞赛。”林嫚居然面对她更擅长说这些平常懒得讲的客套话。
“姐姐是博士吗?”文谷慢慢地问,悄悄地挪位置,好靠近林嫚一些。
“嗯,就也在这所学校念得。”
突然勾起来她的兴趣,文谷好像这时候才关心起来,“我学习不好,没考上这所学校,如果考上说不定我们早就认识了。”文谷没给林嫚留空隙,毕竟她又不是真的要做她学生。
“不过当时也没想着在国内读也就是了,原来姐姐和麦克是一个学校的,怪不得认识。”
林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点点头,继续干巴巴的提话题。
好在话没讲两句就准备好了晚饭,林嫚的课程很规律,保姆总会提前备好菜,林嫚一顿也就吃个两三道菜,一个人饭量自然不大,菜准备的也快。
保姆是柯渠迈联系的,林嫚忽然发觉这个家里的女人都和他有关系,真是意外的联想。
“谢谢。”文谷接过筷子,一手端米饭一手举筷子,但还在等林嫚先吃。
林嫚也故作庄重的举了举筷子示意对方吃饭,自己先动了筷子,也引起来尴尬的气氛。
文谷显然也是没什么话题能找了,沉默地嚼着米饭,一边四处张望寻找话题。
“对了,一直不知道,你多大了?”林嫚只好掏出来自己实在没话讲的话题聊。
“二十三岁,我还念了大半年的语校。”文谷积极地回应主动抛出来的问题。
但显然太积极,把林嫚下一句要问的都一起说出来了,“你本科学的是什么?”
“语言,国外不太想继续念研究生了,直接回国了。”
好嘛,又把自己准备的下一个问题回答了。
文谷咬着筷子看她,提出自己的反问:“姐姐,你什么时候和麦克在一起的?”
林嫚这下知道对方的目的了,或者说她一直这样认为的,林嫚得心应手的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段话拿出来讲:“我们俩,都是可以商量的,如果你有想和他讲的需要,我不会阻拦的,他可能比较不聪明,看不出来你的意思,你可以直接点。”
话语自认为密不透风,又不否认自己和他订婚的事实,防止文谷和柯家那边的长辈有什么探索的需求,一方面又说明了自己不会对两个人的感情造成阻碍。
文谷却越听越皱眉毛,对方答非所问,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额……好,好的姐姐。”文谷被这些话茫然的绕进去,磕巴地用筷子戳了戳米饭,思来想去换了问法,“姐姐,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问题不再拐弯抹角,原本要从时间去打探摧毁感情基底的可能,但问的模糊,答案也给的模糊。
林嫚觉得是不是自己这段话说的有问题,于是改变语言又讲一遍,文谷的眼睛都眯起来,话语枯燥的像是理科课程,幸好林嫚最后还是贴心的回答了两个问题。
“就是这样,然后,嗯我们上周六……不,上上周六才订婚,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
眼睛短暂的瞪大了,好像还亮亮地闪光,然而这并不能吸引专心叙说想要摆脱敌人身份的林嫚,机会需要现在开始准备,文谷觉得现在自己蓄势待发。
觊觎从现在开始,心底的道歉包裹雨天的珍珠奶茶被文谷咽到肚子里,她不知道麦克会不会原谅自己,但引狼入室的事情不需要谦让,名字被镌写在一起之前她都该后来居上。
第一次这样强烈的,随心的孩子听从派遣,虚伪的孩子人面兽心,她这一次的表现一定最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