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刚看见。”林嫚拿着手机慢悠悠地回复。
“姐姐刚聚会去了?”文谷回复的很快。
“是,麦克告诉你的?”林嫚抬起来头从镜子里找麦克的眼睛,对方还是专心地开着车。
“不是,猜的。”
“姐姐不问我找到什么工作了吗?”
“你找到什么工作了?”
“麦克公司的外贸,我去做实习生,下周一上班。”
林嫚又抬起头来看柯渠迈,这回他倒是好巧不巧的也抬起来看,并不是在看车流,前座的人先开口。
“你啊,怎么老看我?”
林嫚扭过头回应男人自以为幽默的自恋,“你给薇尔找到工作了?”
“嗯?没有,我倒是空出来秘书给她了,她不做。”
车子恰好开到十字路口,红灯还有几十秒,柯渠迈转过脑袋来看后座的林嫚,另一只手在方向盘上敲击。
“怎么了?她找到工作了。”
柯渠迈显然不准备等她的回答,灯还红着他就把脑袋转回去,从后视镜里看林嫚被手机屏幕照亮的脸。
“嗯,你自己问她吧。”
柯渠迈举起胳膊看了眼手表,看清了就放下来,绿灯正好亮起来,发动机之后就是她的声音。
“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她都没和我讲。”
林嫚知道他刚刚是看了手表上的消息列栏,突然思考自己是不是落入了某个不够完美的局?
但试探的主人是想要做什么?
试探她会不会吃醋?试探她会不会告诉柯渠迈?试探她会不会阻拦?
林嫚的大脑被社交抽尽了不少力气,懒得揣摩用意,但更多的是一些悔意上头。
说实在的,她不讨厌文谷。
作为小辈很有礼貌,长得也漂亮,察觉自己的情绪也快得很,说话也得体。
但在爱情上把自己当假想敌,林嫚其实不反对这种勇敢追爱的行为,只是不满意她行动的对象,她喜欢的柯渠迈又不是自己,干嘛每天往自己身上投火箭。
何况之前问柯渠迈,文谷还没和他表白过,文谷倒像是欺软怕硬一样,把对柯渠迈的爱往自己身上显影。
让人搞不清头脑,也摸不着步调。
想到文谷的恋爱脑她就发愁,她暂时还真找不到应对的方法,更多的,她没什么经验,局面总是由着文谷发展。
可惜她已经脱口而出了,她已经落入了这个不完美的圈套,摇了摇脑袋当回答也当放松脑袋。
感觉周围暗了不少,原来是手机熄屏,按亮屏幕就有新的弹窗,才发现对方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是我自己应聘上的,我还没告诉麦克哥,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白色的条框上还有时间的灰影,是手机关闭太久的象征。
原来并不是什么考验,是自己的误解而已。
还是这是一个补充不完美的附加条件,林嫚谨慎地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就合上手机,不敢做下一步回复。
局面太复杂,她唯一能想到的帮手是塔罗。
回了家和柯渠迈随便聊了几句,立刻就躲回自己的屋子,洗了澡收纳了物品就钻进那间房子,照例把房间熏了一遍,点好蜡烛才安心的坐在桌子前打开牌盒。
平静心情,在心里默念问题,“关于文谷对于柯渠迈的感情,我不希望牵扯入局,我该怎么办?”
又在心里切换成合适的问法,掏出牌在桌面上弄乱又归成一摞,反复洗了几次,把牌分成两摞,虚握在手里。牌的短边凑在一起,弯出弧度,放慢速度让左手的牌堆落下一张,趁第二张落下之前,再松懈一些右手的力量放下单牌。
两叠牌堆交叉的叠放在一起,念书的时候物理还是科学课上学过,这种的力气最大,两个人一起拉也拉不开。双手虚握着这摞厚实的牌堆,集成整齐的一块。
切分成不均匀的三摞,再按某种不同的规律叠放在一块,顺滑地平摊开抽取三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