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一种好喝?”
“我都喜欢。”林嫚这句话彻底把身子转过来,手腕原本就搭在腿上,衣料滑了一点就滑下去,在皮质车座上留下浅浅的坑,视线又跟着下去。
“谢谢你的腕花。”手腕挨着座位摇晃两下。
女孩这下不遮掩着偷看自己的成果,手指轻轻的刮了两下花瓣的边缘,两个人都把视线投在同一朵茉莉上,林嫚跟着文谷抬起来头,对着彼此笑了一下。
车子开到餐厅,服务员也许是看林嫚画了妆,文谷手上又拿了一束花,也许只是大堂人做满了,给两个人安排了小包间。
林嫚原本打开菜单要说自己熟悉的那几道,又把菜单递给文谷叫她点,文谷说自己不知道吃什么。
林嫚说不是要点甜品,“这样没关系吗?”
女人点点头还摇了摇手上的菜单,文谷接过去往后翻到最后几页点了两道甜品和一壶乌龙茶,再把菜单交还给林嫚,请她点菜。
两个人真就接着茶水把两份腻腻的甜点吃完了,文谷还说居然真的很甜腻,林嫚头一次笑得有些张扬,说你怎么不信。
看来服务员给两个人包间是有远见的,明明茶不是酒,可能两个人真的很开心也说不准,林嫚把在车里觉得异样的情绪按捺在心里,挥了挥手变成笑容。
先送了文谷回家,林嫚在后座跟她挥手告别,和上一次不一样,这回坐在后座,反倒没有来了没去探望丈母娘的愧疚感。
这种愧疚感也是林嫚自己找出来想出来的,毕竟黑灯瞎火没人乐得去看这是不是林嫚的车,就算是也没关系,下车来打招呼就好。
等红绿灯的时候林嫚忽然觉得有些割裂,面对文谷的时候好像就能把心里的情绪敏感性调动出来,给了别人好像又恢复成那种不知死活不懂情切的样子。
自己在的这么久也幸亏别人包容自己了,林嫚又一次愧疚跳上来,也许是自己和柯渠迈实在是结了个没感情的婚,叫林嫚回回来这里都算不上愉快。
回了家柯渠迈还没回来,但时间也并不晚,翻出来手机还是给柯渠迈讲了一句自己和文谷吃完饭才回来的。
对面回复的倒是很快,一个好的还带着句号,看起来像是语音输入。
柯渠迈一不在家自己就想算算塔罗,坐到桌子前发现少了一点共同,还有的是见完文谷之后也多得很。
烦恼挥在脑后,一起扔在漆黑的车里,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手腕上的腕花和文谷带回去的一捧花。
耐心的解下来丝带,这才发现丝带上还有细细的银丝暗纹,花朵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的蜡烛旁边,丝带折叠几圈压进日记本,还有特意露出来一个小角,防止以后找不到在哪里的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