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算一下吗?莱曼。”
文谷的手指搓在牌面的中心,眼睛有些心虚的和林嫚对上视线。
“算什么?”林嫚原是期待的回应女孩的,不知道哪门子想法又扯出来,“你给其他人算过吗?”
“没有,没什么人知道我会这个。”
“真的吗?你没给你的同事,组长算过吗?”
女孩的手停在牌背的正中间,只犹豫一秒就想到对应的人物,“魏姐吗?没有。”
“那,给我算一下吧。”林嫚拉开椅子给文谷坐,自己又把卧室里的椅子拉过来,坐在文谷的右边,“没什么特别想算的。”
“随便抽一张感应一下?”文谷提出来建议。
“可以。”
收到指令的下一秒就开始洗牌,文谷和林嫚的洗牌方式都不大相同,林嫚很少注意洗牌的时间,文谷却会把牌面都摸一遍才算洗匀。林嫚在这方面还是个二吊子水平,文谷看起来比她游刃有余的多,最后推牌的角度也比自己完美。
想着算的过程不能打断,把疑问等在后面,现在就专注当下,深呼吸一口。原本想闻上来点香薰蜡烛的味道,也许是此刻离自己更近的女孩,身上还是一股浅浅的咖啡豆的焦香,这个疑问也等在后面。
文谷把牌从翻过来,好胜的男人举着真理的宝剑,白色的战马自由奔跑。林嫚看了一眼和自己的牌不一样的卡面,转而看文谷的表情,女孩的舌头小小一截夹在唇间露在外面,大概是咬着舌头思考些什么。
“很激动,有些错位于计划之外的激动。”
林嫚的注意力刚刚就跟着那一小截舌头,现在又盯着她的嘴,“嗯,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个。”
“感觉你还有想问我的事情没有问。”文谷用手指沿着卡牌的边框画圈,“还是好几个突然想到的无关问题。”
沿着边框移到骑士高举的宝剑之上,“还指着我。”
“对,我现在可以问吗?薇尔。”林嫚叫了她的名字,这在心里是当她是朋友的象征。
“嗯,你,你问。”文谷第一次给人算牌,紧张和对方的正式密不可分,这才终于把身子转过来。
“你的牌,怎么推的那么顺?”
文谷听完又把刚刚的牌收起来,身子还往后仰了仰让林嫚试试。林嫚把胳膊往前伸了些,顺着自己的力度往开推,并不如文谷那样丝滑,弧度也歪扭,厚度也不均。
林嫚把自己大有瑕疵的牌收成一摞,让文谷教她,“但其实,我好像,也是随便推的。”
文谷扭了扭脖子,满不好意思的推开一次,弧度恰好角度丝滑厚度均匀。
“可能,多算几次就好了。”文谷不自信的讲对于自己自信的事情。
“算得很清晰,我甚至还要常常翻书。”林嫚还探着身子去拿书架上那本书,展示给文谷看自己厚厚的笔记和示例。
“可能,这个也多算几次就记住了。”文谷并不知道如何讲实情,只能绕着指头说自己唯一确信的事情。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林嫚满意的点点头,即使对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实质性的答案。
“还有,一个问题。”林嫚凑过来脑袋,往文谷身边靠了靠,女人身高比文谷高一些,坐下来也是,还刻意的吸了一口气。
“薇尔,你身上是咖啡味?”
话语离得耳朵还是大脑太近,思考有些停滞的轻易,林嫚远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要让文谷给自己遐想多少没意思的故事。女孩红着脸点了点头,林嫚的眼睛一种盯着文谷,自然能看到女孩的升温,比起疑问之前先想起她的膝盖,总也是见到发红的膝盖,毛细血管的功劳和色素沉积都联系在一起,暗暗的红色出现在膝盖上和腿部的洁白作对比,浅浅的红色出现在脸颊上和眼睛的水光作对比。
“嗯,是咖啡味的。”女孩从口袋里掏出来红色的袋子,里面装着棕黑色的咖啡豆。
“我容易困,总想闻一闻,就带在身边。”手指隔着红色的纱袋捏了捏豆子,把气味一起放出来,连同手指和袋子一起举到林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