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突然站起来,在文谷疑惑的目光里走进小房间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丝带。
“莱曼你还留着。”女孩怪意外地嗔道,实则心里也开了一束茉莉,不会像那天买给林嫚的那一束,现如今还插在自己的房间的花瓶,只不过最后几天就要枯萎了。
“嗯。”林嫚点了点头把丝带的尾端递给文谷,又坐下来继续翻阅照片。
“可惜这个裙子结婚的时候穿不够方便。”林嫚无奈地摇了摇脑袋,手指挨在文谷旁边,像刚刚一样也在空气里描摹了一遍,鱼尾的裙摆和A字不同,裙摆撑起来的弧度像是浪花也像是茉莉,鱼尾的美观好像正是如此。
“两条裙子穿都很漂亮,不过确实鱼尾不适合走路,尤其是跑起来,还有上车的时候。”文谷说的话别有用意,两只眼睛依旧停留在屏幕上,余光瞄一眼女人的神情,手指出于长久的悬空而肌肉颤抖的往林嫚那边凑。
“嗯,是的,那天拍照的时候就知道走起来很难走,还要穿高跟鞋。”林嫚的神情没什么异样,“不过是在室内举行,只有上下车的时候难受,不会像草坪上崴脚。”
“室内的舞台下的时候不会很难受吗?”文谷说的是高跟鞋。
“会吧,但我没有去过场地,应该离开的时候很好离开吧。”脑海里想起在学校见过的台阶,话剧堂和礼堂的台阶都上过,想来也差不多,走的时候好的多。
“你离开的时候会很引人注目。”文谷点点头,“莱曼你的典礼会不会麻烦?”
“不知道,但肯定不轻松吧,我之前还给别人当过伴娘,那时候就很复杂。”
林嫚只是联想到之前的故事,顺道想起来自己要请文谷当伴娘的事情,但女孩下一秒开口的有些早了,林嫚第一时间又说不上来答案了。
“莱曼,你有想过逃婚吗?”文谷这一次不用余光盯着林嫚了,而是直直的转过头来审问她,刚刚自己说话讲的有些快,看到林嫚有些宕机以为是自己完全的口齿不清,于是郑重的问了一次。
“你有想过逃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