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心里的念头,文谷把自己的胡乱猜测抹平到心里,绕捏着自己的想法继续拖延,“这张的光线很漂亮。”
“嗯。”女人的答复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无关的问题又把自己拉拽进去,果然是中了招点了火,引燃的火药线炸出来火花,明晃晃的再一次质问了林嫚自己。
婚姻对于自己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林嫚对于自己会产生如此宏大的命题有些惊讶,但教师的经验让她说什么话都在理,说什么话都有依据。
换个思维来看,林嫚在意的或许真的就是那本薄薄的红证书,也许就算一种束缚,把自己从婚恋的名单上划去,失去了所谓中永远的市场。
但这并不影响,林嫚本来就知道自己没有命中注定的正缘,真正适合自己的人貌似也不存在,排除神秘学的指引来看,她也没在生活中遇到任何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性。
心里对于爱恋的理解像是死亡了一样,综合来综合去也是平淡的心如止水,没有让自己泛起波澜的人。
错误的说法,实际上也有让自己泛起波澜的人,比如柯渠笈对自己发自朋友的关心和问候,时至今日依然化用到生活里她给予勇气的微笑。再比如文谷有意无意的蹭过自己的手指,和她对视时候的放松和自然,每一顿和她一起吃的饭都比和其他人在一起吃的饭要好吃的多。
偏差和想法还没产生,林嫚还记得自己和柯渠迈的约定,如果两个人都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他们俩可以随时离婚。
出于多年的熟识,她相信柯渠迈可以做到这一点,却不相信柯家的所有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她并不讨厌柯家的人,相反他们已经算是不相识的长辈之中很是尊重自己的人。子承父业的传统适用于所有行业,作为商业家族里旁系侧枝的独生女,她着实是位不务正业的,只顾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做了。
实则这样也是她作为联姻的最佳人选的原因,不光是林嫚本人没威胁,更多的是林嫚的父母并不强势,在家族的资金也占有的少,什么都好商量。
还有什么?林嫚从小就听话。
这对林嫚并不是坏事,她自己也很喜欢她这点,遵守纪律也好,听父母的话也好,但她并不是没主见,包括读博和留校这条路也是她认真选择的,她只是单纯的听话而已。
听话的人是不是就适合做一个妻子,并非如此,林嫚心里不可能这样想,她对柯渠迈多年的了解也知道对方对自己当他妻子满意的原因才不是她适合当妻子。何况谁不适合当妻子,这只是个称呼罢了。俗态老旧观念里才给这个称谓上枷锁和附带意义,她并不是谁的话都听。
但她明白称谓之后需要家庭的责任,柯渠迈和自己聊过暂时不要孩子的想法,父母的重任还挨不到她头上,婚姻需要她做的好像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妻子。
名义上的婚姻罢了,她想那么多干什么,无非是对爱情还有期待。
谁又会真的对爱情没有期待呢?哪怕没有正缘良人的结论一直铭刻在自己的脑海,哪怕多年来也没有体味过所谓传说的心动一刻,哪怕看了那么多小说影视剧的爱恨情仇,说来婚姻的意义还是渴望有爱情的虚假滋养才好。
她还是没想明白,只不过答案没有变,她不会逃婚。
即便再过几个周末和月份,婚礼只要照常,她就会照常成为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