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吗?要不要开空调。”林嫚这才不是盯着文谷,转为关心的眼神。
“没有。”文谷低下脑袋摇了摇,随后又抬起来重整了笑容,指出来几道菜。
林嫚点点头,招手叫了服务员进来点菜。
等到外人离开,文谷才慢悠悠地在林嫚的注视下打开了自己上班通勤的包,掏出来一个布袋子,暗紫色的丝绒好像一眼就能根据神秘学的刻板印象猜出来是关联的物品。
文谷脑袋稍微低下来一些,这样子倒像是之前给自己系腕花的时候,记忆莫名的从暗紫色过过渡到纯白。
林嫚没有主动开口,她只是还没酝酿好要说什么,沿着纯白色记忆里说谢谢吗?
“我第一笔工资,想给莱曼你买些东西来着,后来想了想,只买了这个袋子和几个配饰。”女孩把手伸进袋子里,掏出来一串粉水晶手串,上面挂了一个跑环,分不清材质,也许也是粉水晶的。在跑环对称的位置还有间隔的穿了几颗银色的配件,形状大不相同,但样子别有心意。
“这个水晶是我之前去那座山里,一位老太太送我的,她是塔罗师,我跟着她学习过一段时间。”
“莱曼你这么喜欢,神秘学。”
“配件和跑环是我自己挑的,然后重新串了一串手链。”
“莱曼,你会喜欢的,对吧?”女孩把手串重新装回袋子,语气的尾音带了些娇纵。
林嫚接过那个暗紫色的袋子,拿出来那串手串,水晶被打磨成规则大小一样的圆形,连上配件整齐恰好的二十二颗,代表塔罗的二十二张大牌。
也许是水晶过于透亮,圆滴滴的像是雨水落下来之前;也许是女孩的声音让她想起来往日的姐姐,雨水打湿了谁的衣服。莫名的想起初次见文谷的时候。
文谷尽是送自己些手腕上的东西,抓住自己的手是不是就能永远抓住这个朋友、朋友有永远的吗?林嫚很少说和想永远这个词,但由衷地希望永远发生在友情之上。
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戴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好像水晶真的有些能量,喜悦涌着上来了,她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你薇尔。”
“没事。”女孩抿着嘴唇笑了一下。
说起来永远,说起来初见,林嫚又莫名地联想到文谷的那个同事,她该不该说出自己的要求还是想法,并没有想到正确的解法,想要她给予归还原有的称呼,就和林嫚心里想的一样,她的确蛮喜欢文谷叫她姐姐的。
但这只是在心里留下一个印记,连带手串永远留在自己喜欢的属于文谷的第一次记忆里。
林嫚收好了心思和手串,原本想着说以后不需要给自己买,但她也知道她的生活费或者她的存款,说不定都比她的工资多出来几个零。
都是家族里的孩子,哪里会在意这点小钱,林嫚在意的时候多是想起来自己学生装大方亲近老师和自己闲聊的时候说的话。
但第一笔工资的意义永远不一样,林嫚也记得自己的第一笔工资,好像也给自己和父母买了礼物。
第一次的记忆永远比第一次珍贵,林嫚谛视着自己的手串,脑袋里想起来这句有理由的话。